第92章(2/2)
不过是为了另一个人不得不为之罢了。
可沈朔得承认,胸腔中的心跳确实为此猛烈跃动了一下。
“作什么这脸色?昨夜我可是忙前忙后,累到恨不得折了半条命去,你倒是好了,锦衾罗帐,软香盈满怀,如今还有什么不得意的?”
“你怎么知……”沈朔陡然意识到什么,“那香?!”
想明白之后,他眸光陡然锐利起来。
“香什么香?!”沈曈昽才不吃这一套,她一个侧身就错开了青年逼视来的目光,又软塌塌地倚靠在了旁边的山水屏风上,手臂往上一搭,笑着拨弄起了自己的指甲。
拨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你们两个可真够行的。一个都快把人家宫殿当家了,却死撑着说是‘不越矩’,另一个倾尽心意,偏偏只道一句‘他不必知道’。怎么着、让我们这些旁观的闲杂人等干着急啊?”
“况且,你说一句没干什么,就当旁的人真信啊?孤男寡女的一待就好几个时辰,真的只谈风月啊?你道是如今的宫外怎么传的,沈太尉好大的威风,霸占先皇后,用帝王宫殿养外室。你沈元初能耐了啊!人家这么多年牵挂,你这一回来,就还了人这么个轻薄之名?”
[多年心心念念、倾尽全力护持周全的少年郎君]
先前萧清维的话无端在心头浮现,沈朔只觉得眼前仿佛覆了张窗户纸,薄薄的一层,随时都可能被戳破,但却不知戳破之后的光景。
他定了定神,还是问:“你说她‘多年牵挂’?”
沈曈昽没料到沈朔当真一无所知的样子,不由纳罕:“她说你‘不必知道’,你还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她是真的挺奇怪的,又问,“京中之事暂且不论,单说沈家流放途中。押司要跟着犯人远赴荒地,心底存着怨气,路上常有以刑囚发泄之事,又兼之长途跋涉,路上十不存一才是常事。但我后来去信问,家里人到了地方还都齐整着,连体弱的二叔都撑过来了,这么一路,肯定是有人暗中照料的,你就没想过京中有人打点?”
沈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