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沈曈昽好悬没被他气死。
“上好的海南沉,价比黄金。不是贵客来我还不燃呢!”
话音刚落,桌上一声闷响,沈朔撂下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子。
沈曈昽:“……”
当真是逢年过节该打弟弟了!
经年不见,臭小子一如既往地气人,倒是将那姐弟久违谋面的生疏感一下子冲淡了。
沈家早年多有女孩,沈曈昽虽在女子中行五,却比沈朔大上几岁,是他的堂姐。
沈朔开窗通完风,便又坐回沈曈昽备好的客席上,语气端正地唤了一声,“五姐。”
这瞧着便和以往不同了。
到底是经年不见,早非旧人,沈曈昽突然生出些意兴阑珊之感,但也没继续做那待客之态了。
她抬手摆了摆,“我知道你来的意思,但我住在这里,人也清净,事也清净,也常有府上请我去当女先生。你要是真的有心,就关照一下三姐姐吧,她一贯性子软,这些年都叫夫家的人期付到头上了……倒也不必特地去一趟,你一回来,便不必做什么,她也好过不少。”
沈朔点头。
他这堂姐一贯有主意,既然对方打定主意住在这新昌坊,他没有一定将人接回沈府的意思。
沈曈昽又说了几句姊妹的近况。
这么些年过去了,该嫁人早都嫁了。
“虽说门第不比当年祖父人在朝中时,也是精挑细选的端正人。真教个潮水退了才露出石头来,到了这年岁,反倒比当年宅第里的事少得多。”
沈曈昽说着,倒是禁不住嘲讽地笑了。
当年陛下恩典,沈家罪不及女眷。但时转势移,哪有什么是不变的,夫妻恩爱亦是如此,闹着和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