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要说苦,谁又比谁好多少?(1/2)
“记着就对了!”
“那死丫头片子就是欠收拾,敢抢咱们老贾家的肉,早晚遭报应!”
贾张氏主打一个贼喊捉贼。
秦淮茹听得脑瓜子嗡嗡的,赶紧出声打断。
“妈!”
“您还是少说两句吧!”
贾张氏眼一翻,不满地嘟囔:
“我说两句怎么了?”
“她长了顺风耳能听见啊?”
秦淮茹看了一眼窗户。这院里墙薄,门薄,谁家说话声音大点,隔壁都能听个八九不离十。
今晚要不是家家都睡下了,贾张氏这些话传出去,明天又是一场麻烦。
她叹着气走到桌边,摸到那半个硬窝头,掰了一小块,递给棒梗。
“吃一口。”
“垫垫肚子。”
棒梗看了一眼,嫌弃得不行。
“不要。”
秦淮茹板着脸,把窝头往炕沿上一拍。
“不要就憋着睡觉!”
“咱家这会儿只有这个,爱吃不吃!”
棒梗气鼓鼓地背过身子,拿后脑勺对着秦淮茹,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到底饿得难受,伸手把那块窝头摸过去,小口小口咬着。
窝头又硬又干,他嚼两下就皱眉。
“真难吃。”
贾张氏心疼得直叹气。
“哎哟,我的宝贝乖孙受苦了啊!”
“都怪傻柱那个断子绝孙的缺德玩意儿!”
“还有何雨水那个馋死鬼投胎的!”
骂完何家,贾张氏又锁定了新的发泄对象。
“最可恨的还是倒座房那个林明远!”
秦淮茹垂着眼皮,没再接话,她也觉得林明远是个麻烦。
因为他不吵不闹,只把账摆出来,这种人最讨厌。
棒梗吃了几口窝头,带着怨气睡了。
贾张氏还在小声骂,骂着骂着也打起了呼噜。
贾东旭早把被子一蒙,像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
秦淮茹靠在炕边,半天没合眼,满脑子都是明天该怎么继续去薅别人家羊毛。
......
易中海散会回来后,心情就差到了极点,在大厅里猛抽旱烟。
屋里没点大灯,桌上只有一盏小煤油灯,火苗晃着。
一大妈翠兰坐在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屋里呛得慌,她终于忍不住劝道:
“老易,少抽点吧。”
“明儿个还得上班。”
易中海没接话,他夹着烟,脸色沉着。
今晚这事,看着是傻柱和贾家为了饭盒吵架,可在他眼里,不只是饭盒。
傻柱开始有自己的主意了,这才是最要命的。
傻柱当众说了,以后饭盒先紧着何雨水,这话不是一时嘴快,这是把何家和贾家分开了。
更要命的是,傻柱居然敢拿他那七十二块三的工资说事!
这几个字一说出来,易中海心里就膈应。
他日子在院里算最宽裕的。
可钱这东西,他可以拿出来一点点,做给人看,却绝对不能让别人盯着他的钱袋子强行要!
要是院里这帮人都学会了“按工资摊派”,那他以后还怎么用道德大棒去拿捏别人?
翠兰轻声问道:
“还在想柱子的事?”
易中海把烟头摁灭,咬牙道:
“柱子今天不对劲。”
翠兰叹了一口气:
“雨水也是他亲妹妹。”
“那丫头这些年确实受委屈。”
“柱子顾着她,也没错。”
易中海立马抬头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
“一个人要是只顾自己家,那这大杂院还怎么过?大家伙互帮互助的精神去哪了?”
满嘴的仁义道德,听得翠兰不吭声了。她跟易中海过了这么多年,太知道他的心思。
他说“院里怎么过”,其实说的是以后谁给他们养老。
他们没孩子,这是易中海心里最大的事。
这些年他偏袒贾东旭,笼络傻柱,照顾聋老太太,立稳“一大爷”的人设,归根结底就是为了养老大计。
贾东旭是一个院的徒弟,有儿有女,看着像能顶门立户;傻柱是个没爹没妈的愣头青,又有手艺,最好拿捏。
一个管名分,一个管实惠。可现在,徒弟是个干啥啥不行的草包,傻柱又突然学会护犊子了。
这盘算计了多年的大棋,眼看就要崩盘!
翠兰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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