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被杀后成为特级咒灵的if线.1(2/2)
“嗯。”
这声回应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夏油杰心中某个紧锁的闸门。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都捧上了“叶鹤”那张冰冷的脸颊,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它,又像是要再次确认它的存在。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对方的额头,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解的低语: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还存在?你不是……不是已经被我……”
“杀了吗”这三个字,他终究没能顺畅地说出口。
这时“叶鹤”也抬起了手,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却依旧带着某种生前的习惯,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夏油杰的鬓角,将他颊边一缕散落的黑发别到耳后。
那冰冷的触感让夏油杰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然后“叶鹤”开口了。
他的嗓音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带着一种许久未曾使用的滞涩感,一字一句砸在夏油杰的心上:
“我是你……亲手杀的。”
他的语调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责备或怨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记得了吗?”
夏油杰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个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叶鹤难以置信却最终归于沉寂的眼神。
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用烧红的烙铁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日夜灼烧。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由自己亲手造就的诡异的结果。
然而,此刻依偎在这个冰冷怀抱里的感觉是如此真实,那份刻骨的思念压倒了所有对未知的警惕与恐惧。
他太累了,这条孤独的道路比他想象中更加崎岖,背负的目标像沉重的枷锁,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将脸深深埋进“叶鹤”不存在心跳的胸膛。
“哥,”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疲惫,如同迷路的孩子,“我好累。”
“叶鹤”冰凉的手掌缓慢地拍抚着他的后背,动作带着一种模仿来的却毫无温度的安抚。
“我帮你放松吧。”“叶鹤”的声音依旧沙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晚的月色。
放松?夏油杰混沌的大脑尚未理解这个词在此刻的含义。
他怀中的“叶鹤”下半身毫无征兆地开始扭曲变形,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如同阴影凝结而成的,滑腻而冰冷的黑色触手。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迅捷地缠绕上来,从手腕到脚踝将他牢牢束缚固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夏油杰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不是因为他被禁锢,而是因为在这一刻,从那无数蠕动的触手中,一股庞大、阴冷、充满绝望与怨恨的恐怖咒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汹涌而出,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咒力……是特级!
而且,其核心的气息……
夏油杰猛地抬头,对上“叶鹤”那双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嘴角还带着那丝诡异弧度的眼睛。
眼前的“叶鹤”,根本不是什么残念或幻影,它是一个由极致的情感——或许正是他亲手扼杀所催生的怨恨与执念——孕育而生的特级咒灵!
这个认知让他脑中一片轰鸣。
然而还不等他理清这惊悚的事实,那些缠绕着他的黑色触手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放松”。
它们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束缚。
滑腻冰冷的触感如同最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钻入他宽大袈裟的缝隙,探进他贴身的衣物之下。
它们紧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沿着肌肉的线条缓慢地充满探索意味地爬行游走。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混合着恐惧、恶心与某种被强行唤起的生理性的战栗。
它们的目标明确。
一些触手缠绕上他的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另一些则沿着腰腹向下,滑过小腹朝着更私密更脆弱的凹陷处探去……
“呃……!”夏油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想挣扎,但身体被更强大的力量死死按住;他想调动咒力,却发现自己的咒力在这庞大的同源却又充满恶意的咒力场中,如同陷入泥沼,难以凝聚。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些冰冷的非人的存在,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肆意妄为,用这种极端扭曲的方式,执行着“叶鹤”所谓的“放松”。
这是一种惩罚?
还是一种……来自亡者偏执的扭曲的“爱”的体现?
夏油杰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着,分不清此刻涌上心头的是无尽的悔恨,还是在这绝望的禁锢中悄然滋生的一丝可悲的沉沦。
在混乱与亵渎的余韵中,那些黑色的触手如同退潮般缓缓缩回,重新凝聚成那个苍白非人的“叶鹤”轮廓。
夏油杰瘫软在床榻上,袈裟凌乱,身体还残留着被非人之物侵犯后的令人作呕的战栗与陌生的生理反应。
巨大的空虚和悔恨淹没了他。
他抬起头,紫眸中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望向那个造成这一切的源自他自身罪孽的咒灵。
不再是质问,而是带着一种破碎的孩子般的乞求,声音沙哑哽咽:
“我不要这个……”他艰难地喘息着,“我要你……我要叶鹤,我要我哥。”
他想要的是那个会温柔对他笑,会无条件包容他,有着温暖体温和心跳的兄长,而不是这个由死亡和怨恨凝结成的冰冷而扭曲的赝品。
那团维持着叶鹤模糊外形的漆黑咒力似乎波动了一下。
它抬起头用仅存的那只还算清晰,却空洞无比的眼睛“看”着夏油杰。
沙哑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好奇的平静:
“你想他了?”
“我想他……”夏油杰几乎是用尽力气重复,泪水终于滑落,混着汗水灼烧着他的脸颊,“我要他。”
“叶鹤”形态的咒灵沉默了片刻,那团漆黑的身体内部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气流声。
然后,它开始了又一次剧烈的形变。
它不再维持人形,而是如同沸腾的沥青般翻滚扩张,最终在房间中央凝聚成一个长方形的边缘不断蠕动着的,近乎棺材形状的漆黑实体。
夏油杰支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坐起,喘息着,警惕而又带着一丝期盼,紧紧盯着那个不祥的“棺材”。
下一秒,棺材的盖板被缓缓向一旁滑开。
里面躺着的,是叶鹤。
是真正的、完整的、属于过去的叶鹤。
他穿着遇害时那身素色的衣物,面容安详,双眼紧闭,如同陷入了永久的沉眠。
除了毫无生息和血色的苍白,他看起来和生前别无二致,仿佛时间在他身上静止在了被杀死的那一刻。
一瞬间,夏油杰的呼吸停滞了。
泪水更加汹涌地夺眶而出,几乎要让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也是他亲手毁灭的人。
就在这时,那构成“棺材”的浓郁漆黑如同有生命的流体,猛地向棺材内部涌去,争先恐后地钻进叶鹤静止的身体里。
奇迹发生了。
或者说,更深的诅咒发生了。
肉眼可见地叶鹤苍白的面颊开始泛起红润,冰冷的皮肤恢复了温热的触感,胸膛开始微弱但确实地起伏……
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如同叹息般的呼吸声。
他“活”了过来。
当叶鹤缓缓睁开那双熟悉的乌黑的眼眸时,里面不再是咒灵的空洞与死寂,而是夏油杰记忆中那份独有的带着温和与些许无奈的神色。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向夏油杰,目光如同温暖的溪流。
夏油杰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巨大的狂喜和更深沉的罪孽感撕扯着他。
他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这失而复得的幻影吐露了那句迟来的告白:
“叶鹤……我爱你。”
棺材中的“叶鹤”闻言,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夏油杰无比熟悉的温柔而包容的笑容。
他开口,声音不再是咒灵的沙哑,而是恢复了生前的清朗与温和:
“杰,我也爱你。”
这完美的一幕,这梦寐以求的回应,却像是冰锥刺穿了夏油杰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