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周云飞你这剑法练得,心里装着事啊(2/2)
苏清鸢:“……”
她算是服了曹尘这厚脸皮了。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回走,路过一片竹林的时候,曹尘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苏清鸢问。
“有人。”曹尘压低声音,指了指竹林里。
苏清鸢和王胖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竹林里有两个人影正在说话。一个是周云飞,另一个是个白胡子老道,正是道一圣地的长老玄道子。
“是周云飞和道一圣地的长老。”王胖子小声说,“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离得太远,听不见。”曹尘竖起耳朵,努力听了听,只听到零星几个字,什么“半决赛”“别留手”“废了他”之类的。
这时候,识海深处的竹简忽然微微发烫,一股又冷又硬的感觉涌了上来——那是愤怒和杀意混在一起的味道,比上次更强烈。紧接着,更多零碎的画面浮上心头:一个中年男人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握着一把断剑;一个年轻人跪在尸体旁,哭得撕心裂肺;玄道子站在旁边,拍着年轻人的肩膀,嘴里说着什么;年轻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恨意和执念。
曹尘心里一震。
那个年轻人,就是周云飞。那个倒在血泊里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的父亲。
而玄道子……曹尘眯了眯眼睛。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周云飞父亲死的时候,玄道子就在现场。而且,他说的话,似乎在引导周云飞把仇恨转移到别人身上。
有意思,这其中恐怕有什么隐情。
苏清鸢的脸色变了:“他们在商量怎么对付你。”
“我听出来了。”曹尘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看来明天的比赛,不会那么轻松啊。”
“那怎么办?”王胖子有点急,“要不咱们去找掌门,让他给你做主?”
“不用。”曹尘摇了摇头,“比赛场上的事,比赛场上解决。他们想阴我,那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可是周云飞是筑基后期巅峰,你才筑基中期,真打起来你不是对手。”苏清鸢担忧地说。
“真打起来我当然不是对手。”曹尘笑了,“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真打了?”
苏清鸢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
“你啊,就会耍小聪明。”
“小聪明也是聪明嘛。”曹尘说,“放心吧,明天我保证赢。而且,我还要赢得漂漂亮亮的,让道一圣地的人无话可说。”
三人离开竹林,往饭馆走去。
曹尘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竹林的方向,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周云飞,玄道子。
你们想阴我,那我就先把你们的心态搞崩。
明天的半决赛,咱们走着瞧。
回到饭馆,曹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盘膝坐在床上,调动识海深处的竹简。竹简微微发烫,一股暖意从丹田升起,灵气又浓郁了几分。这些天收的情绪,有嘲笑的、有尴尬的、有感激的、有害羞的,各种情绪被竹简转化成最纯净的灵气,滋养着他的经脉。
曹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些。虽然还没到筑基后期,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更重要的是,他对竹简的领悟又深了一层。现在的他,已经能更精准地感知到别人的情绪,也能更有效地利用这些情绪。以前他只能感知到对方大概的情绪,现在已经能感知到一些零碎的画面和念头了。
这对他搞心态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曹尘睁开眼睛,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流动的灵气,嘴角往上弯了弯。
明天,就用这场比赛,来检验一下我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摸了摸剑柄上的小狐狸剑穗。
剑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那只歪耳朵的小狐狸,看起来格外可爱。
“苏师姐亲手缝的,可不能输啊。”曹尘自言自语地说,“不然就太丢人了。”
他打了个哈欠,回到床上躺下。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得养足精神。
而此刻,道一圣地的驻地,周云飞正在房间里练剑。
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意。他练得很拼命,额头上全是汗水,可眼神却越来越冷。房间里的桌椅已经被他劈碎了好几张,地上全是木屑,可他还是停不下来。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倒在血泊里的画面,还有玄道子对他说的话:“你父亲是被青云宗的人害死的,你要记住这个仇恨,好好练剑,将来为你父亲报仇。”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拼命练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父亲报仇。而曹尘,作为青云宗的弟子,自然也成了他的仇人之一。
“曹尘,明天我一定要你好看。”他咬着牙,一剑斩出,旁边的桌子被劈成了两半。
玄道子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周云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云飞,好好练。明天的比赛,别留手。”他低声说,“那曹尘是玄机子的弟子,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而且……他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