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掌门你大半夜翻墙,就为了送我块玉佩?(2/2)
周文彬也看见了曹尘,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却很快低下头,挤进人群不见了。
曹尘眉毛一扬,没太在意。这种跳梁小丑,还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刚才竹简感知到的情绪,无非就是些怨恨和不甘,翻不起什么大浪。
倒是苏清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眉头一皱:“那个道一圣地的弟子,好像对你有敌意。”
“没事,就一个嘴贱的,被我收拾过一次。”曹尘满不在乎地说,“他要是敢再来,我再收拾他一次就是了。”
苏清鸢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淡淡说:“小心点。”
曹尘心里一暖,笑着说:“知道了,苏师姐。”
上午的两场比赛打完,前四已经出来了两个。一个是道一圣地的周云飞,一个是浩然书院的张子轩。下午还有两场,打完前四就全出来了。
“周云飞和张子轩都进前四了。”王胖子咂了咂嘴,“这两个可都是硬茬子,曹哥你半决赛要是遇上他们,可不好打。”
“不好打也得打。”曹尘摸了摸下巴,“不过我明天先打吴勇,赢了才进前四。半决赛的事,明天再说。”
“也是。”王胖子点了点头,“不过曹哥,那吴勇是万毒门的,擅长用毒,你可得小心点。”
“放心。”曹尘笑了笑,“万毒门的唐豆豆都被我搞定了,一个吴勇算什么。”
几人又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提前回饭馆了。
回到饭馆,曹尘亲自下厨,弄了个鸳鸯锅,一半辣一半不辣,又准备了羊肉、牛肉、毛肚、鸭血、各种蔬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这就是火锅?”王胖子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汤,咽了口唾沫,“看着就好吃。”
“那当然。”曹尘把一盘羊肉倒进辣锅里,“涮几下就能吃,蘸着麻酱,香得很。我跟你们说,这羊肉得涮七上八下,就是在锅里提七次放八次,刚熟就捞出来,嫩得很。毛肚更讲究,涮个三五秒就行,时间长了就老了,嚼不动。”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把涮好的羊肉蘸了麻酱,放进嘴里,一脸满足。
“嗯,就是这个味。”
王胖子学着他的样子,也涮了一片羊肉,蘸了麻酱放进嘴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吃!太好吃了!”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肉又嫩又香,麻酱也够味,比红烧肉还过瘾!”
李长风也试着涮了一片毛肚,嚼了嚼,点了点头:“确实不错,脆生生的。”
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火锅。王胖子吃得满头大汗,一边吃一边喊过瘾,筷子像雨点儿一样往锅里伸;李长风吃得比较斯文,但筷子也没停过,时不时还偷偷往辣锅里伸;苏清鸢不太能吃辣,就在不辣的那边涮,吃得慢条斯理的,偶尔被辣到一下,赶紧喝口茶,鼻尖红红的,煞是可爱。
曹尘一边吃一边给大家夹菜,忽然,他看见苏清鸢的筷子在毛肚那盘上停了一下,似乎想吃,又不好意思夹。
曹尘心里一动,假装没看见,继续和王胖子说话。
过了一会儿,苏清鸢趁大家不注意,飞快地夹了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涮,正要往自己碗里放,忽然看见曹尘正看着她,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就是尝尝。”苏清鸢小声说,手都有点抖。
“尝尝好啊,毛肚就得涮着吃才脆。”曹尘装作没看见她脸红,自然地说,“苏师姐你要是爱吃,我明天再去买。”
苏清鸢没说话,低着头把毛肚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确实好吃。
她又偷偷看了曹尘一眼,见他正和王胖子抢肉,嘴角往上弯了弯。
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夹了一片涮好的毛肚,放进了曹尘的碗里。
曹尘正和王胖子抢得欢,忽然感觉碗里多了点东西,低头一看,是一片毛肚,还带着热气。
他愣住了,抬头看向苏清鸢。
苏清鸢的脸已经红透了,别过脸,假装看窗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刚才给我夹了那么多菜,我……我还你一片。”
曹尘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尖,心里一暖。
他拿起筷子,把那片毛肚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吃。”他说,“苏师姐夹的,就是好吃。”
苏清鸢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胖子在旁边看得直挤眉弄眼,李长风则低头猛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一顿火锅吃得热热闹闹,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锅里的汤添了三次,菜加了两回,最后大家都吃得撑得不行,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曹哥,你这火锅,绝了。”王胖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以后咱们饭馆就卖这个吧,肯定赚钱。”
“那是自然。”曹尘说,“等大比结束,我就把火锅加到菜单上,保证火遍全青云宗。”
苏清鸢坐在旁边,喝着茶,听着两人说话,嘴角带着笑意。
曹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
没有打打杀杀,没有阴谋诡计,就是和喜欢的人、和兄弟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晒晒太阳。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想起玄机子昨晚说的话,心里那点不安,又悄悄冒了出来。
好好活着。
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管怎么样,先把明天的四分之一决赛赢了再说。
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曹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走,消化消化食去,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几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饭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此刻,青云宗后山的一间密室里,玄机子正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夕阳,眼神复杂。
他手里握着一个和曹尘那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上面刻的不是小狐狸,而是一朵云。
“师父,你当年把竹简交给我,让我等你转世。”玄机子低声说,“现在你回来了,可这世道,已经不是当年的世道了。”
“徒儿能做的,就是护你一程。”
“剩下的路,就得你自己走了。”
夕阳落下,天色渐暗,密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玄机子握紧手里的玉佩,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