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和尚你这铁布衫，练得有点心虚啊（1/2）
预选赛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曹尘就被王胖子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曹哥！曹哥！快起来！今天轮到你第二轮了！”王胖子一边拽被子一边喊，胖脸上的肉都在抖。
曹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急什么，太阳还没出来呢。昨天不是说正赛开始吗？怎么又成第二轮了？”
“嗨，那是掌门说的场面话。”王胖子摆了摆手，“预选赛分四轮呢，昨天是第一轮，今天第二轮，明天第三轮，后天第四轮，四轮都赢了才能进正赛。你昨天赢了周虎，算是过了第一轮，接下来还有三场要打呢。”
“还睡呢！”王胖子急得直跺脚，“你昨天第一场赢了周虎，现在整个广场都在议论你，今天你的对手可厉害了！”
“谁啊？”曹尘慢悠悠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金刚寺的慧明和尚！”王胖子神色严肃，“听说那和尚练了二十年铁布衫，全身上下刀枪不入，筑基期以下的修士，根本破不了他的防。去年黑虎宗的一个长老跟他切磋，打了半个时辰，连他油皮都没蹭破。”
“铁布衫啊。”曹尘眉毛一挑，来了点兴趣，“有点意思。”
“曹哥你可别大意。”陈墨从外面走进来，摇着折扇，眉头紧锁，“金刚寺的横练功夫在七宗里是出了名的，这慧明又是金刚寺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硬功夫极强。你昨天对付周虎那套，对他可能不管用。”
“怎么不管用？”曹尘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周虎是心态容易崩，可金刚寺的和尚天天打坐参禅，心态稳得很，你那套嘴炮，对他们未必有效。”陈墨分析道，“而且铁布衫练成之后，全身上下没有破绽，你就算想动手，也打不动他。”
“打不动就不打呗。”曹尘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比武又不是非得动手，赢了就行。”
几个人收拾妥当，往广场走去。
今天的广场比昨天还热闹，各宗门的弟子都来了，围在八个比武台周围，乌泱泱的一片。曹尘昨天赢了周虎之后，名气一下子传开了，不少人今天特意来看他的比赛。
“看见没，那就是曹尘！”
“就是那个说周虎肌肉不对称的？”
“对对对，就是他！昨天可把周虎气坏了，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今天他对手是慧明和尚，我看他那套嘴炮不管用了。”
“那可不一定，你没看见他昨天那架势，三言两语就把周虎说崩了。”
“慧明和尚可不一样，人家是出家人，心态稳着呢。”
周围的议论声闹哄哄的，曹尘像没听见一样，手里拿着个肉包子，一边吃一边往比武台走。
“曹哥！该你上场了！”王胖子在旁边喊。
曹尘点了点头，纵身跳上比武台。
对面已经站着一个和尚了。
那和尚约莫二十出头，个子高，肩膀宽，一身灰布僧袍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会被肌肉撑破。他光头锃亮，脑门儿上还有九个戒疤，面皮黝黑，浓眉大眼，往那儿一站，像尊铁打的金刚。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像是铜浇铁铸的一般。
“阿弥陀佛。”慧明和尚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贫僧金刚寺慧明，请曹施主赐教。”
“赐教不敢当。”曹尘摆了摆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大师这身材，真是了得啊。”
慧明微微一愣，没想到曹尘一上来就说这个，但还是客气地回了一句：“曹施主过奖了。”
“不是过奖。”曹尘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看，“大师你这肌肉，练得真不错。你看看这胳膊，这胸口，这腹肌，一块一块的，像石头一样。”
慧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曹施主，我们还是开始比武吧。”
“不急不急。”曹尘摆了摆手，继续打量，“我就是好奇，大师你这铁布衫，练了多少年了？”
“二十年。”慧明沉声回答。
“二十年啊。”曹尘点了点头，神色服气，“真不容易。那大师你这铁布衫，全身上下都练到了？”
“自然。”慧明挺起胸膛，神色骄傲，“贫僧的铁布衫已经小成，全身上下刀枪不入，筑基期以下的攻击，根本伤不了贫僧分毫。”
“这么厉害？”曹尘瞪大了眼睛，“那大师你能不能让我摸摸？”
“什么？”慧明愣住了。
“我就是想摸摸，看看是不是真的跟石头一样硬。”曹尘神色真诚，“你放心，我就摸一下，不多摸。”
台下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台上。
这……这是比武呢还是耍流氓呢？
慧明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红到了脑门。他一个出家人，被一个大男人当众说要摸摸，这叫什么事儿？
“曹施主！”慧明又羞又怒，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请你放尊重些！”
“我怎么不尊重了？”曹尘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就是好奇啊。大师你练了二十年的铁布衫，我摸摸怎么了？又不少块肉。再说了，都是大男人，摸摸怎么了？”
“你……”慧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曹尘说不出话来。
“大师你别急啊。”曹尘继续说，“我不光想摸胳膊，我还想摸摸你这脑门儿。你看看你这脑门儿，锃亮锃亮的，像镜子一样，是不是天天磨啊？”
台下“噗嗤”一声，有人没绷住笑了出来，紧接着是一片哄笑声。
慧明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脑门儿在发烫，好像真的被人盯着看一样。
“曹施主！”慧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我们是来比武的，不是来闲聊的！请你动手吧！”
“动手？”曹尘眉毛一扬，“大师你确定要我动手？我这一动手，万一伤了你怎么办？”
“哈哈哈哈！”慧明怒极反笑，“曹施主好大的口气！贫僧的铁布衫刀枪不入，你要是能伤我分毫，贫僧直接认输！”
“这可是你说的。”曹尘笑了笑，“那我可就动手了。”
说着，他抬起手，慢慢朝慧明走过去。
慧明哼了一声，站在原地不动，浑身肌肉绷紧，铁布衫运到极致，皮肤表面的金属光泽更盛了。他还就不信了，这曹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曹尘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像拍灰尘一样。
慧明一愣：“就这？”
“别急啊。”曹尘笑了笑，又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我这不是在找破绽嘛。”
“贫僧的铁布衫没有破绽！”慧明冷哼。
“是吗？”曹尘神色疑惑，“那大师你为什么不敢让我拍你肚子？”
“谁说我不敢？”慧明挺了挺肚子，“你拍！”
曹尘伸手在他肚子上拍了拍，点了点头：“嗯，确实挺硬的。不过大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慧明眉头紧锁。
“大师你这铁布衫，练的时候，是不是有个规矩？”曹尘凑近了，压低声音说，“是不是……不能近女色？”
慧明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他又羞又怒，声音都有点发颤。
“我没胡说啊。”曹尘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就是听说，练铁布衫的人，要是破了戒，功夫就会退步。大师你练了二十年，应该……没破过戒吧？”
“贫僧自然没有！”慧明厉声说，但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闪烁，被曹尘捕捉到了。
丹田处的竹简微微发光，一些零碎的画面自然而然浮上心头——
昏暗的柴房里，一个年轻和尚偷偷啃着一只油乎乎的烧鸡，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四处张望，像是做贼似的。
曹尘嘴角往上弯了弯。
这和尚不光破了戒，还偷吃荤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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