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张师妹的情书（1/2）
曹尘是被砸门声震醒的。
“咚咚咚！咚咚咚！”
那动静，像拆房子一样，震得窗户纸哗哗抖，连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曹尘！起来！练剑！”
李长风的声音在门外炸响，中气十足，像打雷一样，隔着门都能感觉到他那股子劲儿。
曹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窗外。
天还蒙蒙亮呢，鸡都没叫，东方刚泛出一点鱼肚白，院子里的桃花树上，还挂着露水呢。
这小子，有病吧？
“不来！”曹尘把被子蒙过头，“我要睡觉。”
“不行！”李长风继续砸门，“你昨天答应我的，今天陪我练剑！”
曹尘：“……”
他啥时候答应的？
哦，好像是昨天在零嘴摊子前，李长风说修炼遇到瓶颈，让曹尘陪他练练，曹尘随口就答应了，还约了卯时后山演武场不见不散。
完了，随口一说，这木头还当真了。
“再睡半个时辰！”曹尘喊。
“不行！”李长风不依不饶，“一日之计在于晨，正是练剑的好时候！”
曹尘：“……”
这木头，真是块木头。
他轻叹一声，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打开门。
李长风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劲装，背着剑，腰板挺得笔直，神色严肃，像要去打仗一样。
“你可算起来了，”李长风皱着眉，“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大哥，”曹尘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这才几点啊，鸡都没叫呢。”
“鸡鸣五更，现在已经是卯时了，”李长风一本正经，“该起来练功了。”
曹尘：“……”
行吧。
跟这木头说不通。
他洗了把脸，拎着剑，跟着李长风往后山的演武场去。
小白还在窝里睡觉，被吵醒了，不满地叫了两声，翻了个身，又睡了。
小狐狸才不陪这两个疯子早起。
后山演武场，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
晨雾还没散，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也就十几步远。
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气，凉丝丝的，吸一口，沁人心脾，带着点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地上的草叶上，挂满了露珠，亮晶晶的，像珍珠一样，踩上去，湿漉漉的，裤脚都湿了，凉飕飕的。
远处的山，朦朦胧胧的，只露出一个轮廓，像水墨画一样。
偶尔有几声鸟叫，从树林里传出来，清脆悦耳。
“来，”李长风拔出剑，“锵”的一声，剑光在晨雾里闪了一下，“我先教你青云剑诀的前三式，你看好了。”
说完，他就练了起来。
剑光闪闪，一招一式，有板有眼，虎虎生风。
晨雾里，他的身影忽隐忽现，像个仙人一样。
剑风扫过，地上的草叶都弯了腰，露水溅起来，像下小雨一样。
曹尘站在旁边，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说实话，李长风的剑法确实不错，扎实，稳重，一招一式都透着认真，下盘稳得很，像钉在地上一样。
但是……太死板了。
跟他人一样，木头木脑的，一点变通都没有。
“看明白了吗？”李长风练完一套，收了势，额头上微微冒汗，热气从头顶冒出来，在晨雾里特别明显。
他看着曹尘，一脸期待。
“看明白了，”曹尘点了点头，其实啥也没看明白，就觉得挺好看的。
“那你来试试，”李长风把剑递给他。
曹尘接过剑，沉甸甸的，比他想象的重。
他比划了两下。
歪歪扭扭的，像砍柴一样，剑都拿不稳，晃来晃去的。
李长风：“……”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能夹死一只苍蝇。
“不对，”李长风走过来，纠正他的姿势，“手要这样，虎口对准剑脊，腰要用力，脚要站稳，重心放低……”
他手把手地教，教得特别认真，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滴在曹尘的手背上，热乎乎的。
曹尘被他摆弄来摆弄去，浑身不自在，像个木偶一样。
“行了行了，”曹尘推开他，活动了活动手腕，“我知道了，来，咱俩过两招。”
“好，”李长风点头，退开几步，摆好架势，神色严肃，“你先来，我让你三招。”
曹尘举着剑，冲了过去。
……三招就被打飞了。
李长风的剑，轻轻一点，就点在曹尘的手腕上，曹尘手一麻，剑就飞了。
“再来！”曹尘爬起来，捡起剑，又冲过去。
又被打飞了。
这次是剑脊拍在肩膀上，曹尘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
“再来！”
又被打飞了。
一连七八次，曹尘每次都撑不过三招，被李长风打得满地找牙，屁股都摔疼了。
最后一次，曹尘直接坐在地上，揉着屁股，疼得直咧嘴，倒抽冷气。
这木头，下手也太狠了。
真打啊？
不知道轻点吗？
“不行，”李长风摇了摇头，神色严肃，但是眼里带着点笑意，“你这剑法，太差了，得多练。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曹尘：“……”
练个屁。
他本来就不是练剑的料。
曹尘坐在地上，喘着气，晨雾慢慢散了，太阳升起来，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他眼珠子转了转。
硬打肯定打不过。
但是……他有别的办法啊。
他闭上眼睛，识海里的竹简动了动，丹田暖烘烘的。
一些零碎的画面，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
画面里，李长风站在一条小河边，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一封信，不知所措。
一个穿着粉裙子的小姑娘，红着脸，把信塞给他，转身就跑。
李长风慌了，伸手去拉，结果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水花四溅。
小姑娘吓得尖叫一声，跑了。
李长风从河里爬出来，浑身湿透，手里还攥着那封信，脸一阵红一阵白。
曹尘睁开眼，笑了。
有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看着李长风，一脸坏笑。
“李师兄，”曹尘慢悠悠地说，“我突然想起个事。”
“什么事？”李长风一脸警惕，他知道这小子一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上个月，”曹尘背着手，踱着步，“你是不是在山脚下的小河边，碰到过一个穿粉裙子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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