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扯破的裤裆(2/2)
曹尘赶紧躲开,险之又险,剑风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了,吓得他一身冷汗。
来真的啊。曹尘暗自嘀咕。
不行不行。这么打下去,肯定输。搞不好还得受伤。得想个办法。
曹尘眼珠子转了转,有了主意。他一边躲,一边在心里默念:竹简啊竹简,给我点提示呗。
丹田处的竹简微微发烫。温度一点点升上来,越来越热。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暖洋洋的。紧接着,一些零碎的画面,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
演武场。一个人在练剑,练得很认真,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剑光霍霍。“刺啦”一声——裤裆扯了。从大腿根一直扯到膝盖,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白色里裤都露出来了。那人脸一下子就红了,像个熟透的虾子一样,赶紧捂住裤裆,左右张望,生怕被人看见,像个做贼一样。
画面一转。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姑娘,坐在窗边,低着头,手里拿着针线,在缝一条裤子。姑娘长得挺好看,柳叶眉,杏核眼,皮肤白白的。裤子的裤裆处,有一个大口子,针脚密密麻麻的,缝得很仔细,一看就是用心了。那人站在旁边,脸红红的,一脸不好意思,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姑娘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像两颗红樱桃一样,嘴角却没忍住往上弯,带着几分笑意。
还有……陈墨那张又羞又窘的脸,像个熟透的番茄一样,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曹尘愣了一下,笑了。
这就说得通了。这陈墨……练剑扯了裤裆,还找张师妹缝?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曹尘一边躲,一边喊,声音挺大的,整个演武场都能听见:“陈师兄,你练剑小心点啊,别再扯了裤裆!”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噗嗤”一声,有人笑了出来。紧接着,笑声一个接一个,整个演武场都笑开了,像炸了锅一样。
“啥?扯裤裆?”“哈哈哈,陈师兄练剑扯裤裆?”“真的假的?”“笑死我了!”“以后再也没法直视陈师兄了!”“哈哈哈,太丢人了吧!”
各种情绪,一股股涌了过来。有惊讶的,懵懵的;有好笑的,乐呵呵的;有幸灾乐祸的,甜滋滋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得不行……一股脑地涌入曹尘的识海。
丹田处的竹简烫得厉害,像要烧起来一样,温度一路飙升,像个小火炉一样。一股又一股的暖流,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灵气都浑厚了几分,经脉都被拓宽了一点。
修为,蹭蹭往上涨,像坐火箭一样。
赚大了。
陈墨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一样,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连耳朵都红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墨又气又急,声音都有点抖了,指着曹尘的手都在颤。
他的剑,都拿不稳了,晃来晃去的,像个筛子一样。
“我没胡说啊,”曹尘一脸纯良,眼睛瞪得大大的,特别无辜,“你上个月是不是在演武场练剑?是不是扯了裤裆?是不是找张师妹帮你缝的?”
陈墨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极了。他上个月确实在演武场练剑扯了裤裆,也确实找张师妹帮他缝了。这事……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陈墨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全场哗然。
“真的假的?”“陈师兄真扯了裤裆?”“还找张师妹缝?”“哈哈哈,太丢人了吧!”“笑死我了!”“这新人……也太猛了吧!”
各种情绪,更浓了。曹尘收着,修为涨得更快了。爽。太爽了。
“你——!”陈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曹尘,脸都青了,“我杀了你!”
他举剑朝曹尘冲了过来,剑势很乱,一点章法都没有,像个疯婆子一样。显然是气糊涂了。
曹尘赶紧躲开,滑得像条泥鳅一样,怎么都抓不住。
“陈师兄,别生气别生气,”曹尘一边躲一边喊,声音还挺大的,“气坏身体没人替!不就是扯个裤裆嘛,多大点事。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啊。再说了,张师妹缝得挺好的,针脚多整齐啊!”
“你还说!”陈墨气得追得更快了,脸都红了,眼睛都红了,像个兔子一样。
他越气,剑势就越乱。曹尘滑得像条泥鳅一样,怎么都抓不住,东躲西藏的,像捉迷藏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在演武场上跑了起来,绕着圈子跑。
陈墨追着追着,没注意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他踉跄了几步,“咚”的一声,一头撞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树干晃了晃,叶子哗哗往下掉。一根树枝掉了下来,正好敲在他脑袋上。
“咚”的一声。陈墨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星星都快冒出来了。他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疼得龇牙咧嘴的。
全场寂静。笑声更大了,像炸了锅一样,整个演武场都在笑。
“哈哈哈,被树枝敲了脑袋!”“笑死我了!”“陈师兄也太惨了吧!”“这新人……也太猛了吧!”“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太邪门了!”
各种情绪,一股股涌过来。曹尘收着,丹田处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泡,灵气一层一层地往上叠。
赚大了。
他走过去,蹲在陈墨旁边,一脸关切:“陈师兄,你没事吧?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来,我看看,哟,都起包了,挺大一个包。”
陈墨抬起头,看着曹尘,眼睛里都快冒火了,像要吃人一样。
“你……你……”陈墨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指着曹尘,手指都在抖。
“陈师兄,你别生气啊,”曹尘一脸真诚,特别诚恳,“气大伤身。你看你,都被树枝敲了,赶紧回去歇歇吧。我这有跌打药,要不要给你抹点?”
“你——!”陈墨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想站起来,但是脑袋晕乎乎的,站不起来,天旋地转的。最后,还是跟着他来的那几个弟子,把他扶走了。
脚步匆匆地走了,头都不敢回。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生怕曹尘再说出点什么来。
看着陈墨狼狈的背影,曹尘笑了。
这就走了?也太不禁气了吧。
不过……修为涨了不少,稳赚不赔。
周围的弟子,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曹尘,像看什么怪物一样,眼神里带着几分恐惧。这新人……也太猛了吧。刚进内门,就把陈师兄气成这样。而且还抖出了陈师兄扯裤裆的糗事。厉害啊。
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别被他挖出什么黑历史来。
各种情绪,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过来。有佩服的,有害怕的,有好奇的,还有蠢蠢欲动想跟他学两招的……曹尘只觉得丹田暖烘烘的,别提多满意了。
这一趟……没白来。不仅涨了修为,还立了威。以后看谁还敢来找他的麻烦。
小白蹲在他肩膀上,也挺得意的,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像她赢了一样,小尾巴甩得飞快。
苏清鸢走过来,看着曹尘,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你啊……”苏清鸢说,摇了摇头,“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哪有,”曹尘笑了,摸了摸后脑勺,“是他先找我比剑的,跟我没关系。”
苏清鸢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她就知道。这曹尘……嘴太厉害了。跟他斗嘴,谁都讨不到好。
“走吧,回去了,”苏清鸢说,“你今天不用练剑了。”
“真的?”曹尘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
“嗯,”苏清鸢点了点头,“你今天……也累了。”
曹尘:“……”
累?他一点都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