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偷尝禁果(2/2)
赵健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漱口水“咕咚”一声,直接咽了下去。
自己真是有够白痴的,黄总一表人才、风流调傥,哪里会需要自我安慰。
只是——等等!这位不是演王语嫣那姑娘吗?真人比电视上还水灵!
“你好!”牙花子很有礼貌地跟赵健打招呼。
“你——你好!”赵健慌忙回应。
他自光不自觉地扫到牙花子走路的姿势,这一璃一拐,步履蹒跚。
第一次?!
黄总——您这也太——太生猛了吧?
“啪!”
黄一梁没好气地一巴掌呼在赵健后脑勺上,力道不轻:“想什么呢!她脚扭了!”
“啊对对对!扭了扭了!我懂!扭了!”赵健捂着脑袋,点头如捣蒜,眼神里的“我懂”更加意味深长。 “怎么不开车呀?我有点不舒服——”牙花子撅着嘴,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开车不方便戴头盔。我骑车技术稳得很,一会儿就到。”
黄一梁跨上摩托,拍拍后座,“乖,路口给你买早餐,他们家的豆浆绝了。”
“我不要喝豆浆,你讨厌死了,我要喝柠檬茶。”牙花子掐了黄一梁一下。
“好好,柠檬茶。”黄一梁从善如流地答应。
牙花子家的客厅。
刘阿姨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在女儿走路的姿势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昨天扭到脚了。”黄一梁赶忙解释。
“你骗鬼呢?”
刘阿姨凌厉的眼刀狠狠剜向黄一梁,刀了他的心都有了。
“妈咪,是真的,我真的扭到脚了。”牙花子赶紧撩起宽松的裤腿,露出微微红肿的脚腕子作证。
“哎哟!真是扭到脚了,还疼吗?”刘阿姨这才紧张地蹲下身查看,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油味儿。
“你都下车了,你还戴着个头盔干什么?不嫌闷得慌?”刘阿姨没好气地白了黄一梁一眼。
“没事,我马上就走了,公司还有点事。”黄一梁赶忙摆手。
他头盔可不能脱。
那不成不打自招了嘛!
“一菲,再见,莉姐,再见!”
“嗯,再见,路上骑车慢点。”牙花子说了她妈咪的台词。
黄一梁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心里一暖,这牙花子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
“妈咪,这是一梁给您买的早餐,可好吃了,我路上就吃完了,还有这是我们挑的水果。”牙花子献宝似地说道。
刘阿姨摸了摸牙花子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在别人家——没失礼吧?”刘阿姨试探着问。
“没有没有!一梁家就他和东叔!东叔人可好了,特好说话!”牙花子笑得眉眼弯弯。
“就他们父子俩?他妈妈呢?”刘阿姨敏锐地捕捉到了信息。
“这个我哪好意思问,一梁要是想让我知道,总会告诉我的吧!”牙花子小声地说道。
其实她也很好奇这个问题,毕竟东叔这个人挺特别的,一点都不像一个正经的家长。
“哎呀,你这个死孩子,一点都不会拐弯,你就不会旁敲侧听地打听一下吗?”刘阿姨对牙花子很失望。
“我不要,妈咪,我去睡了,我还有点困。”牙花子赶忙逃走。
她老妈要求太高,对她失望不是一天两天了。
宣武区,门外大街。
要不是约了姜闻,黄一梁是真的不想这么早起床。
“这边!”姜闻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传来。
他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个早餐摊的小马扎上,手里端着碗糊状物。
果然,什么疯狂粉丝堵街”都是扯淡。
姜闻这个家伙既是著名导演又是著名演员,他在京城名气不小,可坐在路边摊吃早饭,愣是没人多看他一眼。
匆匆路过的上班族们,买完早餐拎着就走了。
事实上也没什么好看,一个大脑袋、一对大耳朵,长得还不如姜武周正。
“嘿!你这铁驴子不错啊!”姜闻嘬了口碗里黏糊糊的玩意儿,眼睛盯着黄一梁的摩托车放光。
“喜欢就骑走,这玩意配不上我的气质。”黄一梁说着摘下头盔。
“老板,一个煎饼果子,不要薄脆!再来个牛肉包!”黄一梁从口袋里面摸出五块钱。
姜闻直摇头:“不加薄脆的煎饼果子是没有灵魂的。
“咦——!你脸怎么了?”姜闻愣了一下后恍然大悟。
“年轻人,你得节制啊!”姜闻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拍着黄一梁的肩膀:“别把人家小姑娘给折腾坏了。”
黄一梁一脸的黑线。
“我这是熬夜熬的!”他觉得有必要挣扎一下。
“嗯——!我信!”姜闻点头:“你这显然熬的不是一般的夜。”
黄一梁彻底无语了,只能感叹牙花子那张极具欺骗性的清纯脸蛋太坑人。
“车真给我了?”姜闻三两口扒拉完早餐,抹抹嘴。
黄一梁直接把车钥匙抛过去。
“上车!”姜闻跨上摩托,钥匙一拧,引擎发出一声低吼,他冲黄一梁招手。
“啊?我坐后座?我——我打车吧!”黄一梁果断摇头。
黄海东的这辆摩托车是水货的本田CA250,九八年的时候就已经停产了,一男一女骑还差不多,坐两个大男人感觉怪怪的。
“上来啊!磨叽什么?”
姜闻不耐烦地骂道:“你去打听打听,我姜某人啥时候载过男的?”
黄一梁只好小鸟依人地坐在后座上。
“嚯!这劲儿可以啊!那我真不客气了!”姜闻感受着引擎的震动,一脸满意。
这家伙油门一拧,摩托蹿了出去。
看得出来,姜闻的车技确实老道,可惜后座不是软玉温香。
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迎着风,发出了一声饱含沧桑的感慨:“唉,这要搁早些年骑上这车——啧!”
“现在也不晚。”黄一梁随口安慰。
时间这玩意儿最公平,管你是谁,一天也就二十四小时。
“呵呵!”姜闻呵呵两声不做解释。
他熟练地降档、给油、加速。
250的排量在黄一梁看来平平无奇,但在2004年,这绝对是路上的“大排量”了,毕竟满街跑的多是100CC、125CC的小摩托。
黄一梁一直以为姜闻做事拖拉,没想到对方效率还挺高的,一个上午就搞定了《疯狂的石头》的审核问题。
“妥了,下周一,让你们公司的人重新递交申请,就找刚刚那个庄主任。”姜闻叮嘱道。
“明白!谢谢姜导!”
那——今晚天上人间走起?”黄一梁试探着问。
“不去!”
姜闻大手一挥,跨上摩托,瘾头正足:“我得去西山兜一圈!”
“我先送你回去?”
“别别别!您赶紧去西山吧!我打车!打车!”黄一梁如蒙大赦,赶紧摆手。
再跟这大老爷们儿共骑一辆摩托,他感觉自己“基佬”的标签都快焊身上了。
姜闻也不跟他客气,嘿嘿一笑,油门一拧。
摩托车载着他那颗向往自由的大脑袋,轰鸣着汇入了车流,转眼没了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