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他是杀害母亲的凶手（2/2）

苏暖的指尖微微发凉。

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另一条路——不是回家的路。

是去市局缉毒支队的方向。

————

灰白色的建筑，窗户上装着防盗网，门口有持枪的武警站岗。

苏暖的车被拦在门口。

“同志，请问你找谁？”武警走过来，敬了个礼。

“我找缉毒支队。”苏暖降下车窗，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目光却很坚定，“我叫苏暖，有重要情况要反映。”

武警看了她一眼，脸上神色复杂，转身走进岗亭打电话。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来。

他年近五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瞪了武警一眼，“你就该直接把她赶走！”

苏暖认识他，是母亲的老搭档，李志锋。

“暖暖，你这是干什么？当年就和你说了，永远不要出现在这里，不要和这里扯上关系……”

“我被人污蔑是私生女！污蔑我的人，曾经是毒枭！”

“你有证据吗？”

“有！”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悦地看了眼她那辆太过刺眼的跑车。

“你呀你——跟我来吧。”

苏暖跟着他走进大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紧闭的门外。

门上是局长办公室。

“你在这里等一下。”李志锋说，“我去请示一下——”

他进去里面，带上门。

苏暖心里焦灼，在走廊上踱步，就发现一个标着缉毒组的宽敞大厅里，摆着成排的办公桌，靠墙还有文件柜……

一个年轻警察出来，因为着急去厕所，没有注意到苏暖。

苏暖已经听到了里面的争论，听到了有人在说自己的名字，她轻轻推开玻璃门，就看到了门里的情形——

办公厅最东侧的墙那边，一堆人围坐在一块巨大的白板前。

白板上贴满了照片。

最中间的那一张，她太熟悉了。

那是她的母亲。

照片里的女人很年轻，穿着警服，笑容明媚，和她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的眼睛，同样的鼻子，同样的唇形。

不同的是，母亲有一种凛凛的威严正气。

母亲的照片周围，用白板笔连着一根根发散状的黑线，黑线另一端，是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

残肢。

白骨。

拼凑不成完整的尸体。

苏暖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目光机械地移动，落在白板的另一侧。

那里贴着冷离生和冷驰的最近照片。

还有凶神恶煞的两兄弟的照片，不同时期的照片，正面的，侧面的。

每一张照片上都用红笔画着圈，标注着日期和地点。

而母亲和冷离生的照片之间，连着一条粗粗的黑线。

黑线上面打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线

她的瑜伽照，她的生活照，她的直播截图。每一张都似乎被仔细研究过，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什么。

苏暖脑子轰然一片空白，听不见任何声音。

那几个围坐的人，正指着白板上的照片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