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2/2)
于是霍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这副丑不拉几的肖像画给画完,还要怒不能言地看着她指鹿为马。
“你看,多像你呀,简直一模一样!”她笑得花枝乱颤。
旁边的全安已经憋气憋得快厥过去。
这还不算完,她叉着腰,满意地点头:“我要把这幅画挂到主殿去。”
霍肇真是气乐了:“挂到主殿?”
薛盈艳斜眼瞪他:“你有意见?”
“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成体统。”
薛盈艳把笔啪地一放,竖起桃眸就翻旧账:“谁让你把我挂在那里的画像给劈了!你还没给我赔罪呢。”
霍肇气闷,耐心道:“那孤照着你的画一幅。”
他是抱着改良精进的想法,但她半点不领情。
“不要。”薛盈艳哼哼,“你给我赔罪,当然是我要你怎么赔就怎么赔啊,我就要挂!”
“这太丑了。”皱眉。
“你说什么?!”
“……孤说,还能改改。”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懒得理他,兴高采烈向四周招手:“快快,等风干了,把我的墨宝好生收起来。”
霍肇无言地看她,垂眸,和画上人一只大一只小的眼睛对上。
抬掌半捂脸,真是头疼欲裂。
第128章
六月尽后,七月将近中旬。
东宫里的气氛不知从哪天起,兀变得越发冷凝。
且这遏抑的气氛很是幽秘,攒积到了一定的地步,才叫人发觉出来。
实则从外来看,并没有什么不对,但从里头看,就是另一回事了。
内外率府增加的巡逻人次,主殿一日比一日多的宦婢人数,她出门时后头跟着的越来越长的串儿……
用膳时霍肇话越来越少,脸上还紧巴巴的,夜里极尽绸缪,恨不得把她往死里弄,好像她白日里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