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2)
前。他这毛病比他娘重,朕看他就是个天生心冷的。”
张荣成有心将话题移开,便道:“老奴斗胆,陛下这话可就岔了,依老奴看,殿下只是内外分得开罢了。”
“哦?”景德帝微蹙眉,“内外?”
外自然是对着朝廷正事了,这内?
张荣成:“诶哟,陛下可是忘了,前些日礼部来报过,殿下封了一位承徽呀。”
景德帝压根不关注下头儿子们纳了什么人,鲁王江阳王那群年纪大的皇子,皇孙都冒出来几个了。
至于太子纳了一个女子为承徽的事,景德帝当然记得。
先皇后冥诞那日闹出事来,之后太子属下漪澜苑翻天覆地找一女子的事,景德帝也清楚知道。
景德帝算是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又让人细查了一轮,查出那承徽薛氏当初就是在漪澜苑里做过奴婢,几厢一合,景德帝直接把事猜出了个七八来。
那时他还和张荣成说:“不知道还以为朕和皇后生的是个黄花闺女。”
景德帝虽然惊奇太子竟然会纳这么一个身份的女人,但没多久又把自己想通了。
一来,他这儿子是个最重礼法的,张口闭口的规矩,自然不会让一个是寝过的女人流落在外。要么纳了,要么杀了,这回选了前者而已。
二来,男人对心里认定的第一个归属于自己的女人,总有点不同的情感。东宫空置着那么多位分,给个承徽又怎么样,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但适才听张荣成的语气,好似事有变端。
景德帝:“怎么回事?”
张荣成:“陛下,最近这些日子,殿下出宫都早了。老奴前头私自探问,下头人说,殿下对新纳的那位承徽很是宠爱,京里都传遍了。前些日,殿下还将皇后娘娘宫里伺候过的郑媪给召去了太子府中,教导这位承徽。只是没多久,又把郑媪给送回来了,听说是那承徽不受教,直接病倒了,殿下心疼,干脆就不让学了。”
老太监这么一说,景德帝倒是惊奇了:“当真?”
这是他那日日顶着张刚弄死了人的难看脸的儿子干出来的事儿?
“老奴怎敢欺骗陛下。”张荣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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