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尾音落定,他看见她怔愣更浓。
片霎,她呼吸倏然急促两下,随后把怀里的云枕往旁边一抛。
撑身就坐起来,手臂伸去环住他脖颈。
被他顺势接纳入怀抱。
“殿下?”她颤着声叫。
“嗯。”
“殿下,为什么突然……”
霍肇揽锢她的腰。
这些日来,她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了。像现在这样投入他的怀里,主动与他紧密无间地相贴。
“是孤心急了,没有想到你根基太浅,学不了太快。”他脱口而出。
说出来后,霍肇眉川浅皱一霎。
向一个女人低头,从未有过。
准确说,除了在景德帝面前曾有过纠己身之错,从无任何人,能让他像今日这样,在言语上放低过。
他的身份不允许。
但她却得到了例外,又是例外。
他是否对她的例外有些太过——
这思绪很快被打断。
“殿下……真的不要我学那些了吗?”她埋在他颈窝,闷声问。
霍肇回神,应道:“嗯。”
她抱紧了他。
他感受到流淌的湿润。
她又流泪了,细细地哭。
“殿下,不生我的气了吗?”她又问。
“……不。”
他颈窝处的淋漓更多了些,好一会儿,他听见她真心的怨声——
“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些!”她忽地大声,揪扯他的衣襟。
“嗯。”
“殿下以后不能再逼我。”她又说。
“嗯。”
“殿下以后不许再关着我,要让我经常出府玩儿。”
“……”
沉默维持了片霎。
她听不见他答她,一下又从趴在他肩上变成直起身。
霍肇低头,看见她泪眼汪汪地瞪他。
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