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她喘着气,又闭上眼:“明日……还有课呢……”
她的话音落下,钳住她脸颊的大掌猛地加沉力道。
“孤有没有说过,你再敢用那些手段,就别想再出府?”男人的声音阴沉至极。
薛盈艳却泪流得更多了,十分委屈:“殿下,妾身没有。”
“妾身只是想,好好上课,学好规矩,这样,才不算辜负殿下……”
“是么。”男人道,“你既学了规矩,难道不知,侍奉好孤,才是你最要紧的事?”
薛盈艳泣声:“可是白日要学那么多课,晚上又要侍奉殿下……妾身实在吃不消……”
霍肇听完,更是心中冷笑。
看吧。
狐狸尾巴还是露了出来。
那么点课程,她就叫苦连天了。
还是从前不读诗书,闲游浪荡惯了。
于是他冷硬地压制住她,沉声直接下了惩罚:“往后十五日,你不许出府。”
而她倏地瞳中震动,唇瓣颤抖起来。
但却没有和从前一般撒交求饶。
她闭上眼,流着泪,把脸偏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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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女官和韩宿儒的课还在继续。
薛盈艳白日上课、下午温习功课,到了晚上,又侍奉男人枕榻。
如此只过了五六日,她肉眼可见地意绪沉冗、精神短少起来。
不仅早起时、午睡时,都倦怠嗜卧,还瘦了。
搂带宽三寸,时常闷恹恹的。
侍女们都说,真是许久没见承徽娘子娇气开怀地笑过了,先前,娘子只要吃到什么好吃的膳食,拿到什么好看的首饰衣裙,就高兴得不得了了。
娘子没笑过了,东配殿到主殿,又变成没有娘子前的冷清。
殿下的神色也一日日地跟着越发冷戾阴沉。
主院的气氛冷得能结冰。
如此又过了几天。
直到这日,薛盈艳在书房紫檀案前,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在太子把她横抱起来的时候,她惊醒。
“殿下?”她迷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