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2)
来,亲接她去花厅用午膳的时候,她还能煞有介事地以仕女图的美姿撑着脑袋悠闲等他。
他一走近,就伸手要抱,没有半点妃妾面对副君要行礼的自觉。
霍肇只觉她皮又痒了。
但薛盈艳有恃无恐。
她依仗的是昨晚的浅倦蝉绵,通常被喂饱的男人都好说话得很。
她散流长发歪着头躺在贵妃榻上,花鸟纹云锦的嫣裙妥帖裹拢着她身子,痴痴又委屈地看他。
男人冷睇她片刻,久久不动,在她泛着泪哭说腰肢好酸小腹好漲的时候,猛地把她横抱起来。
她又得逞了,一下甜蜜地靠入他的颈窝,勾着他的脖颈:“殿下……”
她朝他耳朵里吹柔软的热风,说她身上还不舒服,这都是他昨晚太厉害的缘故,所以他今天就饶过她吧,今晚上就别弄了……
霍肇面无表情,抱着她朝外。
“闭嘴。”
…
第二日,称心如意修养了一整天的薛盈艳终于能早早地起身。
甚至赶上了霍肇临去上朝前的时候。
她刚梳发洗漱完,他已经要出去了。
薛盈艳身上还穿着丝软的寝裙,小跑过去抱住他腰,脑袋抵在他胸膛摩挲。
霍肇捏住她手臂,沉声:“带上全安。”
薛盈艳不说话,握住他的右手,捧起来。
不点口脂依然软红的唇缓缓吻在昨天清晨她咬过的地方。
耳侧听着男人沉稳鼓动的心跳。
他另一只大掌摩挲她耳后细软青丝,她垂着脑袋,浅浅勾唇。
……
光珮坊是京畿名声最盛的首饰珍宝楼店,东家背后根底深厚,据传是数百年前闻名天下的嵌宝琢玉及金银器制技大家陆振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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