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而自从那夜出奇地拒绝她的求欢后,他便不肯晚上与她一起睡了。
不止如此,最后两日,他又像从前无故为难她那般,时不时莫名其妙地警告她安分些。
薛盈艳真是冤枉得咬帕子,眸子里怨气都要溢出来。
她又不安分了,可她都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
于是她就懒得去触这霉头,让德贵探探口风。
彼时正是下朝,当日的早朝散得很早,不过巳时初。
那人一回府,便去瞰岳堂,处理朝后未完的政务。
德贵从东配殿背负着严峻的使命挺胸进发,于一刻钟后灰溜溜铩羽而归。
“娘子,殿下说,让您没事,就在府里多学些琴棋书画,静静心,也是颇有意趣的……”德贵丧着脸道。
薛盈艳险些没翻着白眼气厥过去。
“我不学!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她眼泪水儿都要气出来。
她原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她就是个市井的俗妇人,他纳她之前不知道吗?
他还让她去学什么琴棋书画?
她都没让他去学她喜欢的,她在床上伺候好他不就成了么,难道她学了,他还能让她当太子妃?
不让出门,还要上学,这和坐牢子有什么区别!
德贵苦笑着:“娘子,自古来,原也没有东宫贵人常往民间的道理。”
被派来伺候的年长女官也正色道:“承徽娘子,这是规矩。”
薛盈艳把手里的碧玺珊瑚手串往面前桌上一掷。
冷笑一声,桃眸幽幽睄来,慢悠重复这两个字:“规矩?你们同我说规矩?”
四下的奴婢们顿时都不说话了。
在这东配殿里说规矩,着实是有些招笑话。
若说规矩,那率先应该按照规矩清算的,便是他们这些里外伺候的人。先且削去一大半,才符合承徽配置奴仆的规格。
屋里静下来,只有容容,悄悄安抚地捏捏妇人的肩膀。
薛盈艳其实也无心为难这些下人。
虽说她如今做了五品承徽了,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