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1/2)
都得时时提醒,今日只是开始。
再看目下她这样白日纠缠上来,念在她尚在病中,昨晚又受了罪,就下不为例。
但他话语还是凛肃几分,沉声道:“日后,你要多学规矩,既入了太子府,便该知体统,明事理,不许再浮浪媚上,乱了规矩。”
话落,怀里柔软如棉的身子幽幽扭东几下,妇人脸颊从埋到侧压。
她声音闷闷软软,似乎疲倦慵懒:“殿下明明知道奴……奴家不懂分寸,什么才算是亲近殿下,又不媚上?”
和先前哀怜不同,竟有两分咄咄的意思。
好似换了人。
又像是,生气了。
霍肇眉心沉了些。
都说情债比钱债难还千百倍,大抵便是如此了。
他怀里这个,本就比旁的女子磨人粘人,提到名分不见她多激动,还不肯要,一说起规矩,她就又冒起作闹的苗头了。
但这是不能纵容的。
霍肇钳住她手臂,迳将她拉起来。
她也随着他的动作,像晃悠的水草似的被他扯直身,唇瓣微抿,无辜地看他。
霍肇冷声,一字一句:“过后自有人来教导你。当初漪澜苑和瞰岳堂中的事,都不能再有。在外头场合,不许随意再勾饮孤。以后你既有名分,出去一言一行,皆是东宫的颜面,若有言行失度,朝内朝外,也只会认为是孤管束不力,娇惯坏了你。”
他话说得严肃,而妇人撇了撇嘴。
好一会儿,才在他的逼视下委屈地点了点头,不情不愿地慢腔慢调:“是是,殿下说得是。奴家错了。”
他方松了钳制。
但还逼问:“错在哪儿?”
她得了解放,哼哼唧唧地依偎回他怀里,娇娇怯怯数自己的罪状:
“都怪奴家情不自禁,贪恋殿下,恨不能日日夜夜都恩爱不离,让殿下受累了。”
这哪里是诚心认错。
她说着说着,身下幽幽地软动。
霍肇眼里一凛,掌抬起,沉沉抽了她后翘一记。
“诶呀!”她痛呼了一声,直起身来,又是委屈又是羞怒地瞪他。
霍肇肃冷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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