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2)
抬袖用力擦干。
及至到了寝殿,侍者们鱼贯进出侍奉更衣。
待殿内平静,全安才敢上前请罪:“殿下恕罪,奴才一时疏忽,才让那薛氏主院中乱行乱走,冲撞了殿下。”
霍肇站在书阁前,将宝匣中舆图拿出,淡声:“本就是个不安分的祸患。”
“这些日罚她,看来并无成效。”
若有成效,今日见他,她便不会是那副求怜求惜的磨人做派了。
只怕适间如果没有旁人在场,她会径直就缠绕上来。
不知又会哭哭啼啼地诉说些什么冤枉。
全安赔笑:“殿下说的是。这薛氏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些。”
霍肇垂眸阅卷:“这些日,她可曾受何责罚?”
全安:“啊?”
回应而来的是沉默的冷寂。
全安身上震了个激灵,下一瞬就反应过来,赶紧答话:“回殿下,不曾受何责罚。”
“是么。”霍肇又问,“她如此乖巧,毫无错处?”
全安思忖一刹,小心道:“这,若说错处,自也是有的。殿下知道,府中不允下人私自烧纸冥祭,但这薛氏元日时曾偷偷到一处园子角落里焚香祭拜,看园子的人来报奴才。但因着薛氏并未停留太久,且只是烧了几根线香、少许纸钱,府里每每逢年过节,多有下人暗中祭奠亲人,便是宫中也是如此的,若是不过分的,大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故而奴才没有惩处。”
霍肇偏来一眼,冷道:“祭奠亲人?”
全安:“是,听看园子的说,听见薛氏拜祭时,低声喊了爹爹娘亲什么的,应当是在年里祭奠双亲,这薛氏父母早亡,所以……”
霍肇目回卷上,十分平静:“除此之外,便无其他了?”
全安:“细想想,却无别的不合规矩的错处了。噢,倒还有一桩特殊的,薛氏曾往漪澜苑送了许多东西,给她那留在漪澜苑的丫鬟。今日迎接殿下前,漪澜苑那边又给薛氏回了东西。因着薛氏是要盯着的人,为薛氏传递消息的外院管事提早来报了,奴才因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便未提先禀报殿下。”
霍肇眸里漆色深浓几分,一霎思及方才曲廊上,妇人手里紧紧抓着不肯稍松的包袱。
“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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