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难道是忽然转性了?还是不够膈应?
她说那些情话说得她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还不够?
这回却是小宏子打断她:“姑姑,殿下金口玉言,哪里有收回的道理,此乃劫后余生,是大喜之事,姑姑可别再辜负殿下苦心了。”
小黄门:“是啊,姑姑说句谢恩的话吧,小的也好回去禀了。”
薛盈艳脸上已经彻底青了,张了张口,连连点着头朝后退。
眼里含着泪,微笑:“……多谢殿下,殿下大恩大德,奴婢真是,永世不忘。”
双手一拢。
房门重重地关上。
第44章
自那日后,薛盈艳便再也没进过主院抑或瞰岳堂。
连同这府里任何太子常去的地方,她都没再接近过。
她甚至也没再见过太子,哪怕她住的院子就在离他寝殿这么近的地方。
起先几日,她日日到教习女官那儿去报道,一整日都呆在那边。
很快教习女官就根本没什么可同她说的了,于是就让她来了自己呆一段时间,到点了就回她自己的屋子里。
之后越来越接近立春,府里各处就更忙了,到了最近这两日,教习女官都没空搭理她了,那意思就是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按理来说,她这样明显的“失宠”,若放在别的地方,府里旁的人就算不落井下石,也要随之冷淡疏远的。
但不知道是怎么,她竟也没受到冷待。
蕊香晴香待她该如何亲热还是如何亲热,穿衣吃食,乃至炭火银钱,也都半点克扣也没有。
不知是大家伙太忙,连为难她的空儿也没有,还是太子府里太有规矩,里头的人也够能忍耐,认为主子既没把她赶出如今住的这间屋子,那她就还是跟前伺候的人。
不是真正翻不了身的,他们绝不来踩上一脚,日后若有变动,大家也好相见。
但无论是因为什么缘由,总之薛盈艳莫名其妙地过上了一段舒坦又热闹的日子。
没什么活儿让她干,年里该有的额外恩赏一样不少,索性她就在蕊香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