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2)
最底下的冬衣。
将那叠好的衣裳扯起来抖落,藏放在衣裳袖子里的金线锦囊袋掉了出来。
薛盈艳把衣裳丢回箱里,颤着手拿起那个锦囊。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这个要命的玩意儿。
此刻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搅晃动,极度的徊徨惊悸。
那日紫阳山雪溪旁,凛寒的山风仿佛此刻重新吹来,冻得她身子里每一根经络,每一寸骨头,都冷得发麻发痛。
而那张也曾出现在她的梦中、如今渐渐淡忘的带着青涩的明俊面容,和今日就坐在她手边,近在咫尺的世家公子的面容,彻底重合起来。
怎么会这么巧?!
薛盈艳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才到这个地方多久?
一茬接着一茬的事,一轮接着一轮的危机,她全然就是个过河的泥菩萨!
不,不是菩萨,菩萨到底还是佛呢,她呢,就是个任人拿捏的破泥人。
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全身都僵着。
她当然知道当日给她钱袋子的金饼郎君身份不一般,可打死她也没想到,竟然是太子身边的伴读!
左边坐着那个年轻郎君时肤色蜜黑,眉宇间英气硬横,肯定是蕊香晴香所说的威远侯少将军无疑,那给她金饼子的这个郎君,无疑便是太傅府的三郎君了。
而她和他遇到的地方——
薛盈艳一下没了所有力气,整个人从跪直身,到重重地彻底跌坐下来。
是了,紫阳山,青霄宫后。
太子不也常常去吗。
她又想起,那日,她刚喂了那小郎君一杯酒水,就有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从另一端的雪地里追来。
说不准,
说不准当时太子就在里面。
这到底是哪段前世的宿因结下来的孽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