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又有一回,她什么都没做,真是什么都没做。他不知怎么的又是早早起身,她按着时辰去上值,见了他请安,叫了声殿下,他竟然直接让她出去,一副不想看见她、厌恶极她的样子。
可没过多久吧,又把她叫回去,叫回去之后呢,她站在那儿研墨,身上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就起鸡皮疙瘩,就是被他拿目锋一寸一寸地凌吃导致的。
……
天底下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
薛盈艳夜里都是哭哭唧唧咬着被角睡着的。
她现在是山珍海味吃着,也咽涩无味,暖床软被睡着,也梦不得安。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
……
这日,又有了新的差事。
早起用膳,蕊香晴香过来一起,边吃边说:“姑姑,今日殿下午膳在得真厅用,今天府里有贵客到呢,在那边摆宴。”
薛盈艳颦眉思索了一下:“哦,想起来了,是不是你们先前提过的,殿下亲近的几位世家郎君?”
蕊香:“是呀。我们打听过了,总共请来七位郎君,但按照以往,大概里头五位午膳时方到,另有两位会早些,大概巳时便到了。”
薛盈艳:“这是怎么说?”
“早到的那两位郎君是常随殿下身侧的,身份贵重,也最年轻有为,”晴香撑着下巴眼睛晶亮,“殿下自然要委以重任了。”
薛盈艳不免好奇:“是哪两家的郎君啊?”
蕊香:“一位是当朝太傅的嫡孙,温三郎君,这位郎君可不得了,是今科秋闱的亚元呢,另一位是威远侯府的王郎君,少年时就从军戍边了,战功累累,如今回京在禁军中任职,这两位郎君家中本有荫官,却都不靠不依,和那些靠家中庇佑挂名领饷的纨绔子弟可大不一样。”
薛盈艳听懂了,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了不得啊。”
……
巳时初,数匹快马停至太子府外。
几人翻身下马,府内马夫将马匹牵开。
全安亲出来迎接,早便等候,笑将人请入:“三公子,九郎君,殿下已在水榭等候二位了。”
…
水榭临池的一面槅扇敞开。
因榭内放了暖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