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2)
“房”,实则占地比那寝殿也不差多少。
进了书房,先是轩敞兢庄的议事厅,入目是一整座鎏金黄花梨底千里江山画壁,再下便是酸枝木镶七宝嵌螺钿罗汉床,左右两列同红酸枝螺钿官帽椅。
行过议事厅,便要越过深漆苍松绿梧板壁,再过一座十二扇文石底座描金嵌玉紫檀屏风,身侧处处珍宝古器,眼花缭乱之余,更有一种扼窒之感。
能让人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心弦,越来越靠近崩断的边缘。
霍肇静阅手中奏章,朱笔落断。
静室内有细微的步伐。
他并未在意,心神沉注于眼下。
方才侍奉左右的小宏子出去了,今日茶房奉的茶水不合口,自然要换新的,此刻应是回来了。
果然,案缘落下呈盘。
再紧接,手边可及的地方,轻轻放下茶盏。
距离太近,容不得余光忽略。
一只如雪白腻的手,淡红的蔻丹,腕上叮当的玉镯。
还有一并幽幽袭来的娇绵暖香。
霍肇猛地抬眼,目光凌厉。
眉间深拧:“怎么是你?”
这却把进来侍奉的人吓了一大跳。
“殿,殿下?”她畏惧无比的模样,险些就要往后缩,但还是撑住了,
“殿下,奴婢今日上值,外头小宏子说,让奴婢进来奉茶。”
她说完,收回手,有些无措地站着。
霍肇不语,静静地看她。心里已经清楚究竟是哪些奴才自作主张。
薛盈艳咽间忍不住滚动,指甲掐在掌心,用疼痛给了自己些气力。
她拼了全力,尽量稳住声音不要颤变:“殿下,昨夜,奴婢……”
然而她还没有说完,甚至没有得到张口辩解求饶的机会,只是刚吐了短短几个字,就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太子神色瞬间沉下。
“你还不死心?”眼神从凌厉到彻底的冰冷。
薛盈艳愕然懵了,唇瓣微颤。
什么?什么不死心?
她是来请罪的呀!
昨晚上她糊里糊涂地犯上了,也没尽伺候的本分,不请罪,难道还请功不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