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2)
逃京外,不是漪澜苑中人。
是以不管这菟娘是黑是白,都和此事无关。
此刻不是细加思索的时候,杨香婆勉强自己回神,看见面前妇人如此,连忙把她扶起来。
“诶哟,哪就有什么可见谅的了,我素知你姑母如何做人处世,你是来京城投奔她的,她是做主收留人的,若不是她拿主意,你怎会这么做?快些起来吧。”
薛盈艳顺着她力道站起身来,蹙眉道:“终究是欺瞒了妈妈,妈妈待我至诚,我本当将其中究竟同妈妈说个清楚,可如今事有不便,故而……”
杨香婆:“我明白我明白,来之前,洪公公那边已经派了人过来向我说明了。”
薛盈艳点头,又道:“如此自是再好不过了。今夜夜深,妈妈也受累了,但我明日便要出皇庄,只得连夜请妈妈过来,我便直说了,有件事,想求妈妈帮我。”
说着,将老妇人带到桌旁,亲沏茶:“妈妈请坐。”
杨香婆哪里有不应的,走过去坐下,和蔼无比:“有什么事只管说,你到底是在我这里做了这么久的事,为着情分,也该帮你,别忙了,你也坐下吧。”
薛盈艳捻帕子抹了抹泪,款款落座。
杨香婆:“究竟是何事?”
薛盈艳垂眸凝思片霎,却道:“说此事前,我还想先问问妈妈,可知道我姑母如今在哪里,人如何了?”
她最后一次见薛婆子,还是薛婆子掌掴至昏死的时候。
后来她被带到注玉殿,过了那些时辰,回到小院时,容容已经平安被放回来了。
可小丫头也不知道薛婆子如今状况,只说薛婆子被拖了下去,跟着薛婆子的铃菊也被一齐拖走了。
薛婆子到底是收留她的人,和她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那老婆子知道她的根底,又和她一个姓氏,如今大抵还恨极了她,岂不是一大隐患。
又不能斩草除根,她心里可确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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