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脊背上凉得如冰的冷汗,终于稍止住。
既是问下一件,那便代表上一件,算是了了。
以她看来,掩饰容貌的一关比那私下里传谣的一关要难过得多。
即使有理由,可一来,未保多有忌讳的贵人们信或不信,二来,终究是做的错事,有无根由,做就是做了。
而庄里大肆传谣这一件,却全然不同。
她可是真没做啊!天大的冤情!
薛盈艳含着泪水儿,视线滑着就略过了那已经有些不耐的地方,也假装听不出男人声音里压抑着的沙哑,委屈地稍稍松开身。
但还是贴着。
贴着更有好处,男人好说话呢。
旋即泪呼冤枉:“此事,更请殿下明鉴。奴婢本是粗蠢的人,哪里有那天大的胆子,敢污殿下的威名?那日,殿下宽恕奴婢做错了事,还赏赐奴婢,奴婢心中日日夜夜都感激殿下的大恩,以此大错为鉴日省已身都还不够,怎么敢拿出去招摇?”
“都是那些一并从青霄宫里回来的人,见殿下多给了奴婢赏赐,就瞧奴婢眼不是眼,鼻不是鼻的,殿下可提那些同奴婢一辆车马回漪澜苑的婢子来问,奴婢当时还给了她们银钱,让她们别到处乱说,可谁曾想……”
太子盯着她,冷声:“如此说来,你是半点僭越之心也没有的真纯之人了。”
薛盈艳刚想说,自己绝不敢攀龙附凤,对您实在没有半点意思。
然而眼睛一定,意识到此刻的情况。
喉里猛地一滞,将脱口欲出的话吞了回去。
她花容不整,欲睄又不敢时,染着一股娇欲求怜的风情:“奴婢,奴婢不是……”
霍肇沉沉道:“不是什么。”
装模作样。
宁吃草蔬粝饭,不要列鼎而食。
话是她说的,当日在这里,又是怎样狐媚引诱,百般勾纏?
他心中冷笑。
如今以为她自己逃出生天了,便又想编出什么鬼话来了罢。
而贴在他腿边的妇人很快回答了。
她垂着头,伤心又羞愧的模样:“殿下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毫无攀龙附凤之心……”
霍肇眯起眼。
她声音里还带着哭后留下的微颤:“殿下是何等英明,奴婢不敢欺瞒殿下,也欺瞒不过殿下。奴婢和旁的女子没有什么不同,都仰慕世间最好的男子,可是,可是殿下明鉴,奴婢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