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2)
只管一字一句地回给姑母。”薛盈艳打断她,“那等子弯弯绕绕的话我实在是回烦了,姑母和我是有亲的,有什么我便直说了。庄子里那些私下里传来传去的勾当,姑母也是见世多年的,难道不知三人成虎的道理?这边说买个驴子来拉磨,传了半里地就成了买个女子当老婆了,能有几分是真?!”
“我在这京里无根无基,本是带着箱笼细软来投奔亲人的,只想在庄里好好做事。我若是心比天高,哼,早不在这里了!再说,主子是何等人物,听闻前两年那被罚出去的伶伎还是冰雪一样的才情容貌,尚且不能成,况且我如今这样庸姿劣貌?”
“姑母该少听那些没空生有的话,我只说一句,我是拧了心的,宁吃草蔬粝饭,不要列鼎而食。终我这辈子,也绝不敢攀媚储君!”
说罢,她重重哼了一声,把头朝旁一扭。
铃菊脸色已然不好看,咽了咽口水:“……娘子说得重了,清者自清,我们妈妈原就是极信娘子的。这些话,我一定给我们妈妈带到。只是,还有一事,娘子既然没有这般想法,那……”
薛盈艳兀地又把头扭回来,双目如炬:“那什么?”
“哦,你是说我表兄的事?”
铃菊:“正是呢。娘子从妈妈那儿回来也这些天了,妈妈说,娘子如今也该想出个结果了吧?这本是亲上加亲的喜事,若是延挨得久了,只怕夜长梦多啊。”
薛盈艳默了片刻,说:“这就是说笑话了,这样一辈子的大事,有什么夜长梦多的,就是商议个一年半载,也不见长的。”
“你去回姑母,就说,我还需想想。再说了,有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少不得还得给老家叔伯那边去信,求族里长辈的意思,这样急切,倒怕失了礼、错了规矩。”
说完,她转身便走。
铃菊在后头叫:“诶,盈娘子!盈娘子!”
薛盈艳顾自走远,回了制香司。
眼见着人实在叫不回来,铃菊才止了声。
原地恨恨地跺了几回脚,瞪着妇人离开的方向半晌,也转头走了。
树掩木遮的地方重新安静下来。
另一头墙边洞门,小黄门小心探出半个头,见人都走了,才敢出来。
沿着小道悄悄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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