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就算退上万步来说,是我猪油蒙了心了,要偷主子的财物,可也绝不是昨夜,更不可能是后山!姑母若是不信,只管去问问杨妈妈,姑母说我欺瞒杨妈妈,可杨妈妈又岂是那等轻易会被蒙蔽的愚人?”
薛婆子目光中冷厉终散了些,依旧不语,睥睨着她。
薛盈艳执帕子捂着心口,泪水涟涟:
“昨夜我姑母这里喝了一轮酒,又到了杨妈妈那里喝了一轮,说得难听些,真是烂醉如泥,容容为我要了好几回醒酒汤,今早司里人来叫,我都还不得醒,一夜了衣裳都不曾换,这都是有旁的人看在眼里、能为我作证的,杨妈妈也全都细细盘问过了。姑母就是不信我,也该信一信杨妈妈呀!”
“再说后山吧,我一直记得,进庄子的第一天,妈妈派了桃儿带我四处行走,桃儿说,我这样的身份是不能去后山的,若是要去,必要来问过您,说那里的路容易迷失,极为难走,我们制香司里,去后山汤泉殿内熏香的活儿我从没经手过一回,根本不认识往那里的路,我如何有那本事进了后山偷宝贝又无声无息的跑出来?”
薛婆子沉默了,眼紧盯着下首跪地哭得伤心无比的年轻妇人。
时晌,紧压的眉头兀地一松,长长叹一声:“唉——”
随后从椅上走下,脸色刮风似的变,含愧带愁的:“诶呀,好孩子,快起来吧,是我错怪了你。”
薛盈艳抬头,不敢站起,只怯怯地唤:“……姑母?”
薛婆子轻握着她的肩头:“快起来吧,今日的事,是姑母对不住你了。可你也别怪姑母,姑母也是不得已。昨夜出了什么大事,你应当也知道了,可还有一层你不知道的。”
“我们这些管事都被叫到了殿下跟前,那偷东西的贼婢一直找不出,上头怀疑是有管事的包庇手下人或血亲,逼着我们查问最亲近的人,若是哪个不肯查问,旁的管事一报上去,就是罪过一件。你胆子这么小,姑母吓了你,心里也难受啊。”
薛盈艳两腮处的黛粉都有些模糊了,并不好看,眼眶里的残泪还在滚落。
眉心蹙着,委屈惹怜:“原来是这样,姑母,当真是吓死我了……姑母千万别难过,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