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薛盈艳将脸上的泪水抹干净,边说:“你傻呀,你和我一没车二没马的,也没有令牌,根本跑不出去,这皇庄里多少好手,随便派几个护卫过来我们这破院子,都是天罗地网了,若是真要拿我,早来拿了,何至于等到现在?除非,他们没法拿我。”
容容睁大了眼。
薛盈艳唇边衔上几丝冷笑,凑过去小丫头跟前,缓缓用气声:“他们呀,可能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
容容一呆,旋即恍然大悟。
是了,方才她家娘子说了,从始至终,那汤泉里的太子都闭着眼,后来又被娘子的私物蒙了眼,四下也没别的人。
没有人看见她家娘子的真面目。
薛盈艳娇秾眉目间生出股搏斗的狠气儿来:
“这是老天爷给我留的活口子呢,若是能瞒过去,就能活命。之后再使足了银子想办法,赶紧离开这皇庄,等回了淮安,就再没事了。”
但容容还是担心:“可是,您的肚兜还……”
薛盈艳也知道这一隐患,但却没有很紧张:“那肚兜就你我见过,也没绣上我的姓名,外人如何得知是谁的,这庄子里外的奴婢成百上千呢。而且那一件是新的,上京来的水路途中在济州买的。”
“如果要查布料嘛,京城这么大,来往的南北商贩不知几何,那料子也不是绫罗绸缎,普普通通,哪家铺子没有。至于针脚,那都是别的绣娘的手笔,要查针线也查不出什么来。”
她心中思绪轮转,眉心蹙得紧紧:“眼下麻烦的是我身上的痕迹……”
她方才说被男人吃得没一块好皮可不是作假的,那太子殿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堂堂储君,八百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逮着了她一个,简直是要把她往死里弄,她魂儿都给他碾碎了,吮干了。
容容认真道:“这不打紧,这一回就用黛粉把全身都抹上好了,幸而之前买得多,尽够的。”
薛盈艳又摸摸嗓子,气闷:“还有我的声音……”
她今晚上可是在那高高在上的殿下耳朵边又哼又叫的荒婬了个够本儿,树上的鸟听了都臊得慌。
容容却道:“这就更用不着担心了,娘子您现在的声音哑得很呢,和平常不一样。”
薛盈艳的心落了一半,让小丫头赶紧去拿东西。
容容先小跑着将妆台的黛粉拿了来,又拿了许多香粉,说:
“娘子,您的身上和声音都好掩饰,可还有一样呢。您贴身小衣小裤上的香气,都得改一改,万一哪一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