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样的话,现在我们该想想怎么办呀!”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现在腰还疼着呢,还难受着呢!”薛盈艳腾地抬起头,哭眉泪眼。
容容也跟着哭:“您说您喝醉了干什么不好,怎么偏偏——”
一提起这个,薛盈艳更是委屈得要上天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醉了酒想泡个池子而已,谁知道那池子里有男人呐,又不是我叫他坐在那儿的!那我喝醉了又有个没穿衣服的俊男人摆在跟前,我才昏了头的吗。之前那些人不还说这个月中旬前都没有主子来吗,谁知道就我这么倒霉给碰见了!”
容容瘪着嘴哭脸难看:“您睡男人是没什么,可是怎么睡到了,睡到了太子头上啊……”
“太子怎么了太子?太子就不是男人啦?”薛盈艳手肘撑起来,甩着水泪忿忿地叫,
“再说了,这事儿谁占谁便宜呀!你瞧瞧你瞧瞧,你瞧瞧我这身上,给他吃的一块好皮儿都没有,我肚子里头现在还是他的污秽东西呢,他弄我的时候也没见他说他是太子呀,就在那儿喊了两声什么放肆什么大胆的,就没声儿了!现在好了,我做女人的,白给男人弄了几回,没落着半点儿好就算了,闹不准还要杀头了!”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哭泣着又缓缓趴回去,埋在被衾里哭:
“我还委屈呢……”
容容尽力往好处想,来宽慰她:“也不会,也不会一定要杀头吧?不就是睡了一回吗,又不是害了人……”
“你做梦呢!”薛盈艳红着眼瞪她,“你没见过那些黑心肝的贵族老爷?人家说那些高门大户里,丫鬟故意爬床都得被打了赶出去,何况是我这种身份。之前学规矩的时候你忘了那个妈妈说过什么事儿了?”
容容倏然抿紧了唇,显是也想起来了。
当初她们刚来庄子里,跟着调角女使的婆子学规矩。
教规矩的那妈妈信奉以事教人成效最快,便说了桩前两年的旧事给她们听,以作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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