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娘子……!”身后年轻男人轻唤。
薛盈艳回首,怯含情似望又敛:“郎君,还要做什么?”
温祺昀踌躇难言,只知不舍她走。
可对着这样柔弱良善的女子,多年的礼教又不允许他出言冒犯,询问她家住何方,是何名姓。
他未曾婚娶,家中因数代前曾家道中落、复起无比艰辛,家规便异常严苛,不允族中子弟留恋女色、荒废功业,成婚前不能蓄养通房、妾室,是以他也未和女子亲近过。
一时欲进知道不该,思退又实在难舍。
此刻方知何为心焦如火,却无可奈何。
最后,他匆匆解下腰间的一只锦囊来,奉递向面前的妇人。
“今日惊吓娘子,非在下本意,害娘子丢了发梳,在下也无以为偿,微薄银两,还请娘子收下,权当我赔罪了。”
谁料这却将妇人又吓了一跳:“郎君不可,我那梳子不过十数个铜板的物件,哪里用得上这样赔礼,再说了,郎君想不是寻常男子,何苦要和奴家这样身份的人赔罪,郎君别拿奴家寻笑,快快收起来,今日是阴差阳错,郎君别放在心上,快些走吧。”
温祺昀见她避他如虎的样子,心下既叹用这俗物确实玷污了她,又焦灼不愿让她真厌恶他。
听到她说与他身份有别,更是心中酸软生闷。
于是上前两步,速速俯身,将手中锦囊放到那食单边缘。
然后再退开,复又拱手:
“娘子何出此言,对便是对错便是错,我自幼熟读圣贤之书,自知今日对娘子实在冒犯,若是娘子不收,在下于心难安,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娘子权且收下,我也好安心离去。”
“你……”妇人欲言又止,好半会儿,才好似无奈地叹气,
“郎君如何这样认死理,非要奴家收了不可?”
温祺昀依旧不动,便是默认。
如此对峙,寂静少顷。
倏地,他耳中听见一阵水液淌入杯器的响动。
再片刻,直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