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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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得丰韵袅娜身段,喉嗓柔泠酥腻,远远见着都和旁人不同。
初在船上行走几步说上几句话,就有些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动了。
她在容色上是从小被捧着到大的,什么男人没见过,寻常的男人到她跟前,就算只盯着她不说话,她也只瞥上一眼就能知道他们心里什么鬼心思。
上船的第一晚,她让容容搬了椅到甲板上。
月圆水清的好夜,船颠颠晃晃地行在河面上。
薛盈艳倚着椅背婀娜坐着,小唱起几段郎妾相思的小曲来,勾风缠月,直叫铁打的汉子也骨软筋麻。
这一唱,没两下便把白日几个心沟儿里痒痒的水夫给引来了。
待这几个走近,心猿意马磕磕绊绊地对着她“妙,实在妙”的当口,她羞笑一声,娇娇掀起帷帽的帽纱,
露出一张满是麻子恶斑,黑得如锅底险些瞧不清五官的脸来。
这一下戳得准辣,几个水夫先是一呆,而后满面恍惚荡漾霎时成了魂飞魄散,大叫着爹娘飞速退散,好似恶鬼阴魂见了天师钟馗,恨不得戳了双眼躲得越远越好。
自此,这一路上除了刚开始不太适应船上颠簸,过得是清净舒坦。
薛盈艳吃到一半时,房门开了。
容容提着抱着一堆东西进门来,臂弯里还挎着个小篮,天冷多风,这小丫头力气又一贯大,额上竟半滴汗也没见。
“娘子,您醒啦。”看见她坐在桌边吃擂茶,容容叫道,
“岸上有卖枣子的,看着好,我也买了些,我去洗来。”
小丫头动作利索,把买来的一干东西放到旁边的箱柜顶上,提着小篮到房外,时晌,把枣子洗净了回来。
“娘子,吃些枣子吧。”
薛盈艳一手手背抵着下巴尖儿,慢慢搅着碗里的擂茶,眼睛瞥着那边箱柜顶的大小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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