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牡丹殷软还蒙在太子脸上,绑得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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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起初,霍肇震怒。
御赐皇庄之中,胆敢有区区仆婢,趁他身有不适无备之时,掩饰身份,乱帷欺上,事后还畏罪遁逃,一旦将她找出,定要将之波皮拆骨,以雪耻恨。
后来,真寻着人了,他却又不急于拆穿了,只因看那自作聪明的愚笨妇人每日在他身边战战兢兢患得患失的模样,颇为有趣。
如此一段时间,戏弄落幕,就到了该处置祸患的时候。
但耐不住妇人哭哭啼啼求饶、百般纠缠示情。
看在她也算尽心侍奉,又没了丈夫颇为可怜,他遂也熄了怒气,勉为其难饶过她,更给了她恩典,纳她入了太子府后院。
只要她日后继续这样乖顺,他自然不会亏待她。
不过是个妇人,纵然她目光短浅、贪财好富、空会巧言令色,但毕竟他已经要过她身子,她又对他情根深种,既然还算顺心称意,纳便纳了,于大局也无碍。
霍肇是冷静思量过的。
对于她这样身份的女子,这般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再多,他是不会给的,她也要不起。
他对她并算不上看重深爱,只是养着而已。
不过皮肉之欢,尽管她日日池缠他,对他情深一片,但他是无法回应她真心半分的,帝王家,哪里有真情。
霍肇面无表情,冷声:“不要奢望你不该想的。”
薛盈艳娇滴滴地掉泪珠子:“殿下说得都对,都是奴家的错,是奴家心爱殿下,非要缠着殿下,奴家不要别的,只要殿下有一点点在乎奴家就好了。”
霍肇冷硬如铁,又道:“既入了太子府,便该知体统,不许再浮浪媚上,乱了规矩。”
薛盈艳怯怯依偎上去:“是是,都怪奴家情不自禁,恨不能日日夜夜和殿下恩爱不离,让殿下受累了。”
她姿态神色都是那般情真意切,痴心无改,真真是爱极了他。
直到朝局生变,皇位之争,在他分身乏术、处境最险的时候,她不知何时勾连了府外之人,逃得无影无踪。
那时霍肇方知,她的爱池缠绵,全是逢场作戏,虚情假意。
他神色寒极,生生捏裂手中马鞭玉柄。
从未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