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玫瑰的名字,新的风味酒配方(2/2)
在娜斯佳这位好奇宝宝拿着钥匙的追问之下,他还是简单讲了讲。
娜斯佳大部分内容是跟陈向北一起了解过的,这次,只是组合排列在了一起。
首先呢,是这个修道院的一个短暂的故事背景。
大概100多年前的时候,教会在乌苏里斯克提壶镇修建了一所修道院,这批修士本身就掌握一定的酿造技术,曾经酿过格瓦斯、酒,远近闻名。
可惜在四、五十年代的特殊时期,修道院被拆毁,于是废弃了一段时间。
等到八、九十年代的时候,三个中年人在禁酒令时期偷偷潜入修道院,利用这个地点酿酒。
他们在修道院挖掘地窖时,应该是发现了藏在里面的一箱金子。
三个人果断放弃酿酒营生,各自开启了新的生活。
完整的故事大概就是如此。
娜斯佳意识到了其中那三个人的事情,和她童年某些的记忆竟然有些莫名的相似。
问了一下具体的名字。
“他们三个......不会有人?”
陈向北点点头:“其中一位打算拿钱开去公司的人,就是叫伊万,还有去开农场主的,去读大学的。
,娜斯佳一下子恍然大悟。
“难怪妈妈当初不让我们去修道院,原来爸爸是靠着在那里偷偷酿酒以及发掘文物才拿到启动资金的。”
似乎我也是......被娜斯佳这么一说,陈向北果断意识到一点。
好在金币的数量很少,价值也回归理性,拍卖也没有引人注意。
这波,陈向北当然站老伊万这边:“话不能这么说嘛,伊万大叔那是对闲置资产的合理利用,开设新的公司,他才能在后来帮助到更多的人,如果金币只是在那里放着,什么作用都没有。”
调子起的有点高了。
娜斯佳困倦和嬉闹的情绪全无,严肃地对陈向北说:“我爸爸之前告诉我,威尔霍文斯基的家训就是喝酒误事”陈,结果他老先生竟然在禁酒令时期偷偷去酿酒!”
陈向北是会安慰人的,将娜斯佳搂进怀里:“嗐,酿酒跟喝酒又不是一回事,少饮一点就好了,他老人家话说的没错,是非上面也拎得清,跟伊万·彼得罗维奇无缘见上一面,我也有些遗憾了。”
“好吧。如果我爸爸在的话,他应该也会很喜欢你的。其实我感觉,你和他有点像。”
娜斯佳笑了笑。
陈向北此时此刻替老伊万说话,就是在给自己说话,反而觉得无可厚非。
“我都是说的真心话。”
娜斯佳想了想一直被哥哥引以为豪、视之为榜样的老父亲,跟陈向北蛐蛐道:“那,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克里姆,他会受不了的,陈。他最自豪的就是编排我们家的家训了。”
“哈拉少。”陈向北笑了笑。
小小的插曲过后,第二天娜斯佳从家里来农场的时候,给陈向北拿来一个小盒子。
她是从狗粮里面把小盒子拿出来的,显然在家里,也是偷偷摸摸的把盒子藏进去,没让家人发现。
喂过已经闻着味来的小狗子之后,两人一块用钥匙开启了这个小盒子。
里面.....首先有一把更大的钥匙。
看着如此套娃的方式,陈向北先忍不住先吐槽起来:俄罗斯套娃几乎遍地都是—锁头里面锁钥匙、礼盒里面有信封、牛皮纸里面是玻璃瓶。
最严谨的,哪是什么德国人,应该是俄国人才对。
把槽吐完,陈向北才摆弄起钥匙来。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应该就是修道院的那把。
只不过,锁头都埋在废墟里面了,也无处去验证真伪。
稍微有些令人意外的是,盒子里面有份酿酒的配方。
两人凑在一块,阅读起来,娜斯佳的声音抑扬顿挫,格外动听:
冬天纯净的雪水,夏天绽放的玫瑰,把它们酿成酒,献给我挚爱的柳芭(柳博芙爱称)”.......这是给我妈妈的。”
后面还有些肉麻的话,陈向北都没眼看,但不得不说,老伊万搞得还挺浪漫。
也真正对应上了修道院的那几句诗。
—去岁之雪今何在?
—昔日玫瑰以其名留芳,今人所持唯玫瑰之名。
还能今何在啊,雪和玫瑰,全在酒里了。
手写的配方后续内容,是用于酿造玫瑰风味伏特加的,非常详细。
伏特加这种酒,是发酵之后,再次蒸馏的酒类。
跟啤酒相同的地方在于:
原理当然还是土豆、玉米、麦芽等作物里面有淀粉,让酵母发酵成酒精。
但是,伏特加的度数高达40%,并非有酵母能忍受这种生存环境,而是,伏特加比啤酒多了一个步骤—蒸馏。
这样处理之后,伏特加几乎就是纯粹的酒精乙醇香气了。
额外的风味,是在中性酒基上通过浸泡天然食材或添加食用香精调制而成,非发酵蒸馏自然产生。
玫瑰伏特加,便是这样做出来的。
陈向北看了看把配方小心放回去的娜斯佳:“怎么样,想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