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2)
,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怕什么?”
长庚看着她,嘴唇微扬。
“吾只是想问,”他握住了屈颂的手,“你们优人的手都是如此香滑?”
果然、果然是发现了甚么?屈颂又害怕又疑惑,试着去碰触他的目光,手被他握着动弹不得,她只好硬起头皮说道:“师父说,优人之手所能承载的寓意过重,宁可削发断首,手不可有丝毫毁伤。”
“那么,”公子长庚那只冰凉的手松开了她的拳,又移到了她柔软的脸颊上,屈颂被冻得一激灵,他促狭一笑,“这呢?”
屈颂又道:“脸亦复如是。”
公子长庚以往从不狎昵轻薄,屈颂还道这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没想到动起来比季淮还要下流。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往下,几乎要挪到她的锁骨以下,碰触她的死穴,屈颂无比紧张,等他再往下一点儿,她就必须要出声警告他了,她已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深深地往胸肺里吸了口长气。
她紧张的模样看笑了长庚,他并没有屈颂所想的那样无耻,手收回了,他往后一躺,神态自若地靠住了身后柔软的嵌了软枕的车壁。
他面容冷峻英毅,颞骨颌骨的线条都硬朗出挑,鼻峰也挺拔,除却一双眸子,偶尔在放松时微微露出一丝惬意,让人错感到温柔之外,他整个人都充满了一股凛然不可侵饭的味道。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屈颂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俊的男人,这种英武凛然之外,还有种少年人独有的轻狂锐气……
“既是不愿吾碰你,何必又念念不舍盯着瞧?”
他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没看她,语调闲闲,双臂环抱,笑话她装模作样。
屈颂神色微窘,连忙把自己投放在公子长庚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
“你这小东西,平素里装得对吾又敬又怕。”
屈颂闻言,心中实在不能接受这个说法,轻驳了一句:“不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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