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也是寻常事。
长庚的漆眉慢慢拧了起来,他盯着面前的小东西,再度问道:“果真是丈夫?”
“真是丈夫,无可欺瞒,公子若要临幸,颂在此为公子宽衣。”
她不躲不避,看起来万分坦率的态度却惹怒了长庚。
他咬牙说道:“你知道,吾最恨欺瞒,你要是骗吾,下场会比车裂还要惨烈。”
屈颂不可能不怕车裂,她知道长庚干得出来,她打了个激灵。
“心虚?”
他的黑眸沉沉地盯着她。
屈颂摇头,“畏冷。”她看向长庚,“蘼院炭火不足,冬天实是难捱,屈颂畏冷,才会寒噤不止。”说罢,她又真真实实地打了个寒噤。
长庚紧皱着眉,但没再管炭火的事,他的视线又落在屈颂的两道香肩上,她肩膀确比妇人要稍宽,但也只是稍宽而已,并不失柔弱,但她却在他的面前,旁若无人地脱下了最外的暖裘,露出里边一马平川的胸部,长庚一看,原本便紧皱的眉宇顿时褶痕更深了。
屈颂将狐裘轻搁置一旁,拾起中衣,从容地穿戴在身上,将从水里捞出不多久的湿发拨至身后,用干燥的毛巾裹了盘起来,一会儿后,又重新取回搁置的暖裘穿戴严谨,整个过程都仿佛这是一件在自然而然的事情,因为在同是男子的长庚面前,完全不用避嫌。
长庚原本踏进的一步,让他顿时面如火烧。
他虽还无近身妇人,也正是因此他的父母才信了他捏造的鬼话,但他对妇人身体与男子有何不同,心里却是很清楚的,屈颂这个年纪的女人胸脯已初具雏形,发育得已有饱满之势,但她却是……平的。
想他自己更衣,披上亵褂后身前也还微有隆伏,但她却是完完全全的平的,平得也太过分了!
长庚脸上阴霾沉沉,薄唇动了动,但话没说出来。
屈颂的举止确实不像个妇人,她随意地把湿发盘在颅顶,转身捧起了一支灯笼,“雪地夜路难走,公子走时小心些。”
长庚更恼了,他后悔自己来得太急,该等那太监查出一些什么来,再对屈颂兴师问罪的。他看了眼屈颂手里那支灯笼,恼羞成怒不愿就此离去,于是又忍着不适前进半步,“吾何时说要走了?丈夫更好,吾更喜欢丈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