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公子长庚却不见母亲面,夜里出了城,不知做什么去了。
这不忠不孝的小狂徒,令人牙痒,偏又不敢多言,于是官员道路以目,暗中有颇多指责诟病。
天慢慢地放亮,酉时一声鸡鸣,让淋了半夜的雨,额头发烫的屈颂昏昏然睁开双目,她伸手将眼睛揉了揉,面前紧闭的门刷地一声开了。
荆月从屋中走出,她的两鬓沾了几粒晶莹的露珠,乌发凌乱,可见并不是在优厘的屋中守了一整晚,只是昨夜里屈颂太困了,没有察觉到荆月的中途离去。
荆月见屈颂仍跪立不起,想着昨夜里父亲那宛如唤着女儿一般的一声“阿奴”,她的眉眼暗沉了下来。
荆月手里握着一枝桑树,走下去就要抽在屈颂的身上。
“阿月,你要做什么?”
荆月的手顿在半空中,听屈颂竟敢问自己,她咬了咬牙,“我早说了,你是不祥之物,这桑树枝可以驱邪避灾,我打你几鞭子祛祛晦气不可?”
她扬手一鞭,重重地打在屈颂的背上。
背后一阵热辣刺痛,屈颂猛地抬起头,望向荆月。
荆月的第二鞭又至,但这一鞭并没有如愿落在屈颂的肩上,她的手腕被紧紧扣住动弹不得。屈颂常年扮作男子,手上的力气竟也不逊同年的少年,捏得荆月腕上起了红痕,她吃痛地哀叫一声,对着胆大包天的屈颂喝骂道:“你敢对我动手?不要脸的东西,忘了你的命都是我们荆家给的?”
屈颂半跪于地,她捉着荆月的一条臂膀,慢慢地站起身来,目光冷静地说道:“若我真是不祥之物,不必你驱逐,我自己便会离去,不牵累师父和越师兄。”
荆月恨极她总是大义凛然,恨极她的虚伪孝顺让父亲偏心过分,咬牙又要打她,身后一道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