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循环往复的傲娇之吻（1/2）

这些天，不但古依橙饱受合欢蛊折磨，楚天歌更是累得不行。

白天，他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在小镇上找了份炼丹工坊的活计。

虽说灵根尽毁，修为全无，但他毕竟曾是青云宗的大师兄，炼丹的理论和手法还在。

工坊的掌柜见他是个行家，便收下了他，给的薪酬也算公道。

可炼丹毕竟是体力活。

站在丹炉前一整天，翻搅、控温、投料，每一步都容不得差错。

楚天歌的身体本就虚弱，几炉丹下来，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

到了晚上，他还不能休息。古依橙的合欢蛊随时可能发作。

他只能咬牙撑着，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去缓解她的痛苦。

他不敢让古依橙知道自己的真实状况。

每天清晨，他都会偷偷服下一枚提神丹。

那是他用工钱从药铺买来的，能让人暂时忘记疲惫，精神焕发。

药效持续一整天，足够他在工坊里撑下来，也足够他在夜里装出精力充沛的样子。

“你今天气色不错嘛。”

古依橙有时会这么说。

“嗯，工坊的活不重，就是动动脑子。”

楚天歌笑着回答，语气轻描淡写。

古依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追问。

她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动动脑子”的活，其实是扛药材、搬丹炉、清理灰渣。

她也不知道，楚天歌每天回到客栈时，双腿都在发抖，只是靠着提神丹的余效强撑着没有倒下。

这样过了六七天。

到了休息日，楚天歌终于撑不住了。

提神丹的副作用在连续服用多日后集中爆发。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古依橙早上醒来，发现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出门，而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楚天歌？”

她推了推他。

没有反应。

“楚天歌！”

她慌了，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只是非常微弱。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脸，瘦了好多，眼眶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的衣领敞开着，露出的锁骨根根分明，瘦得吓人。

“怎么会这样……”

古依橙的手在发抖。

她忽然想起他每天回来时的样子。

进门先笑，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下来喝口水，跟她聊几句工坊里的趣事。

她以为他真的找到了份轻松的工作，以为他的身体在慢慢恢复。

原来……都是装的。

古依橙咬着嘴唇，翻遍了他的衣物，最后在他的枕头底下找到了一张皱巴巴的合同。

杂役。

每天寅时上工，酉时下工，负责搬运药材、清理丹炉、打扫工坊。

月钱就仅仅只有三十块中品灵石。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个笨蛋，明明灵根尽毁、身体还没恢复，却去干这种苦力活。

还骗她说是什么“轻松的工作”，说什么“动动脑子就行”。

“大骗子，大笨蛋！好好做你的杂鱼不好么？干嘛逞能啊……”

她小声骂了几句，声音却在发颤。

她把合同叠好塞回枕头底下，坐在床边，看着楚天歌昏睡的脸。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没有完全放松。

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白得像纸。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你不是说要救我吗？”

她的声音哽咽，

“你自己先倒下了，还怎么救我？”

如之前那般，楚天歌没有半点反应。

赤发美人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起身去打了盆热水，拧了毛巾，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汗渍和灰尘。

又去厨房端了碗粥，放在床头温着，等他醒来。

一整天，她都守在床边，一步也没有离开。

到了傍晚，体内的纯情合欢蛊又一次突然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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