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星盘初现踪（1/2）

永夜殿的废墟之上，魔气缭绕，工役魔物正在玄魇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艰难地修复着被谢无妄一剑毁去的穹顶。进度缓慢，那残留的寂灭剑意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新凝聚的魔元材料。

玄魇坐在临时搬来的黑曜石王座上，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扶手。谢无妄的突然闯入和针对温眠的异常态度，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心头。他并非蠢人，谢无妄那失态的模样，绝不仅仅是因为看上一个魔侍那么简单。

“眠儿。”他沉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残殿中回荡。

温眠安静地站在他身侧不远处，正看着一面侥幸未完全损毁、镶嵌着无数细碎暗晶的墙壁，闻言微微侧身：“尊上有何吩咐？”

“你，当真不认得谢无妄？”玄魇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温眠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目光清澈而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尊上，小女子此前从未离开过魔域深处，如何能认得仙域之主？今日亦是第一次得见仙尊威仪……确是骇人。”她轻轻蹙眉，似乎心有余悸。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神情自然得毫无破绽。

玄魇凝视她片刻，眼中的锐利稍稍收敛，但疑虑并未完全打消。他挥了挥手：“罢了。此人行事乖张，难以常理度之。或许……真是修炼出了岔子。”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无论何种原因，你既在本尊麾下，便是本尊的人。仙域的手，还伸不到这里来。下去吧，近日无事，不要离开内殿范围。”

“是，谢尊上回护。”温眠顺从地躬身行礼，姿态柔婉，随后转身，沿着残破的廊道，向内殿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玄魇才收回目光，对身旁阴影处吩咐道：“去查，仔细地查！温眠百年前是如何入宫的，接触过哪些人，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是！”阴影中传来低沉的回应，随即一道模糊的黑影悄然离去。

玄魇靠在王座上，揉着眉心。谢无妄……温眠……这两者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绝不允许任何超出掌控的因素，存在于自己的魔域核心。

……

回到内殿属于自己的僻静居所，温眠挥退了侍立的魔女。当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脸上那层柔顺平静的面具，才缓缓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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