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惊雷（1/2）

平静的日子被一声惊雷打破。

霍展霆的死对头，盘踞东南的军阀赵鲲鹏，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温眠“替嫁”的消息，并查到了她真实的旁支身份。一封极具侮辱性的电报直接发到了督军府，嘲笑霍展霆“捡了温家不要的破鞋”，“连正头夫人都要用旁支的次货充数”，言语不堪入目。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督军府，乃至整个北地军政高层流传开来。

霍展霆勃然大怒，当场砸了书房里最心爱的砚台。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赵鲲鹏将矛头指向温眠，用如此污言秽语羞辱她，这触碰了他的逆鳞。

“查！给老子查清楚，消息是怎么泄露的！”他对着副官怒吼，眼神阴鸷得能杀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温家内部出了问题，或者是府里有了内鬼。

当他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暴戾气息回到小院时，却发现温眠正平静地在院子里给那些晚香玉浇水，仿佛外界那些滔天巨浪与她毫无干系。

她甚至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

霍展霆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外面的流言，你听到了？”他声音紧绷。

温眠放下水壶，抬起头，目光清澈依旧：“听到了一些。”

“你不怕？”他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慌乱或者委屈。

“怕有用吗？”温眠反问他，语气平静，“流言止于智者。更何况，这流言本就是为了激怒督军你而存在的。我若自乱阵脚，岂不正中他人下怀？”

她的冷静和分析，像一盆冰水，稍稍浇熄了霍展霆心头的躁火。但他胸中的郁结并未散去。他看着她淡然的脸，一股无名火起——她为何能如此平静？是因为根本不在乎他这个丈夫，还是根本不在乎她自己的名声？

他猛地伸手，攫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你是我霍展霆明媒正娶的夫人！谁给你的胆子轻视你？”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温眠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怒意和某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督军，我从未轻视自己，也未曾轻视你给我的这个身份。只是，别人的嘴，我们堵不住。与其为此动怒，不如想想，如何让这流言不攻自破。”

如何不攻自破？霍展霆看着她，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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