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帝辛题淫诗,女娲震怒(1/2)
朝歌城南,官道宽阔。
三千御林军玄甲森森,长戈如林。脚步声整齐划一,踏碎了清晨的薄雾。
这是大商最精锐的部队,每一个士兵都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
九条纯血蛟龙发出低沉的咆哮,拉着青铜王辇平稳前行。
王辇上,帝辛端坐。玄鸟帝袍彰显着人族共主的威严。
闻仲骑着墨麒麟,落后王辇半个身位。
他没有穿朝服。暗金色的连环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雌雄双鞭挂在马鞍两侧。
闻仲眉心的天眼睁开一条缝隙。金色的雷光在眼底流转。
从出城那一刻起,他的神识就死死锁定着王辇周围十丈的范围。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队伍浩浩荡荡,步入女娲宫。
女娲宫正殿,气象森严。
神台之上,女娲神像宝相庄严,俯瞰众生。
神像内部的独立空间里。
女娲的一缕神念盘膝坐在造化玉床上。
她双目微阖,神色冷漠。
通天昨日的话,让她心生警惕。她倒要看看,谁敢在她的圣诞之日,在她的道场里算计人皇。
殿门外左侧。
一名手持长戟的甲士站得笔直。
甲士面容普通,眼神木讷,混在御林军中毫无违和感。
准提。
他收敛了所有的圣人道韵,连一丝法力波动都没有外泄。
站在那里,他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凡人守卫。
看着帝辛走进正殿,准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大商气运鼎盛又如何?人皇万法不侵又如何?准提心中冷笑。凡人终究是凡人。只要稍微拨弄一下潜意识的琴弦,这六百年的基业就会轰然倒塌。
“上香。”商容高唱,声音在正殿内回荡。
两名礼官恭敬地递上三炷清香。
帝辛双手接过,走到神台前的蒲团处。
他抬起双手,准备躬身祭拜。
就是现在。
殿外的准提动了。
他握着长戟的手指,在戟杆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没有法力波动。没有空间涟漪。
一缕纯粹到极点的金色梵光,凭空出现在帝辛的后脑处。
迷神引。
这缕梵光无视了盘旋在帝辛头顶的人道气运金龙,直接没入他的识海。
人道气运防得住杀伐,防得住夺舍,却防不住这种顺水推舟的潜意识引导。
就在梵光出现的瞬间。
神像内部的女娲猛地睁开双眼。
造化法则在神像内疯狂震荡,连带着整个女娲宫的灵气都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西方教!”女娲眼中杀机爆闪。
那股大慈大悲却又极度扭曲的度化气息,她太熟悉了。
当年紫霄宫听道,接引准提就是靠着这种气息到处哭穷,骗取同情。
通天没骗她。准提真的来了。
女娲抬起手,掌心造化神雷凝聚,正要一掌拍死殿外那个甲士。
手停在半空。
不能直接动手。女娲脑海中闪过通天昨日那戏谑的笑容。
准提不要脸起来,什么借口都找得出。
她要抓现行。她要让准提在整个洪荒面前身败名裂。
女娲右手一翻。
一卷古朴的画轴出现在掌心。
山河社稷图。
画卷无声无息地将整个女娲宫的空间彻底封锁。今天,这只老秃驴,插翅难飞。
正殿内。
帝辛拿着香,动作僵住了。
他没有鞠躬。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神台上的女娲神像。
原本清明的眼神变得迷离,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狂热与贪婪。
闻仲站在后方,察觉到帝辛的异样。
“大王?”闻仲低声呼唤,手已经按在了雌雄双鞭的鞭柄上。
帝辛充耳不闻。
他随手将三炷香扔在地上。
“好一个绝世容颜。”帝辛大笑出声,声音中透着病态的痴迷。
满朝文武大惊失色。
商容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跪倒在地:“大王慎言!此乃圣母娘娘,不可亵渎!”
帝辛根本不理会商容。
“取笔墨来!”帝辛大喝。
侍从们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孤说,取笔墨来!”帝辛拔出腰间长剑,一剑砍断了旁边的香案。
木屑纷飞。
一名礼官连滚带爬地端上笔墨。
帝辛扔掉长剑,抓起毛笔,大步走到正殿左侧的粉壁前。
闻仲眉头狂跳。眉心天眼彻底睁开。
金色的雷光在天眼中疯狂闪烁。他死死盯着帝辛,试图找出被妖邪附身的痕迹。
没有。什么都没有。
帝辛的灵魂完好无损,人道气运运转正常。
“到底怎么回事!”闻仲握紧了双鞭。大罗金仙的神识扫荡整个女娲宫,却一无所获。
帝辛一把抓起朱砂笔,大步走到大殿左侧的粉墙前。
他仰头看着墙面,手腕翻飞,笔走龙蛇。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第一句写出,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大王这是在赞美圣母宫殿的华丽?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第二句落笔,商容皱起眉头。这词句,似乎有些轻浮了。
帝辛动作不停,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仿佛陷入了某种癫狂的幻境。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写到这里,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
比干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这哪里是在赞美圣母,这分明是在描写凡间后宫的妃子!
帝辛大笑一声,手中朱砂笔重重落下,写完最后两句。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字迹狂放,朱砂刺眼。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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