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面谈（1/2）

沈砚最后一天才交岗位偏好表。

前四天他没有故意拖，也没有每天打开看。临州现场照常开会，副手独立处理了一次设备异常，中间只给他发了两条消息。第二天项目负责人问结果，他说已经解决。

“你现在能忍住不插手了？”项目负责人问。

“人家做对了我插什么。”

“难得。”

沈砚没接话。

周四晚上，他把排序重新看了一遍。

第一志愿：区域支持。

第二志愿：继续临州。

第三志愿：申请原团队。

补充说明里，他只写项目经历、带副手情况和想做跨项目支持的原因。第二天上午，他把表提交。系统只多了一条灰色状态：待评估。

他截图发给林昭。

林昭正在周秀琴家。

周秀琴把夜景那张从纸袋里拿出来，自己找了个旧文件夹塞进去。赵敏坐在旁边喝茶，桌上还摊着几张没挑完的照片。

手机响时，林昭低头看了一眼。

沈砚：交了。

林昭看见第一志愿“区域支持”，没有立刻回。

周秀琴问：“谁？”

“沈砚。”

“怎么了？”

“第二年工作填志愿。”

周秀琴把文件夹合上：“学校分班？”

林昭笑了：“差不多。”

“那你看什么？”

“看他填哪儿。”

“填完了？”

“嗯。”

“那看完就行。”

赵敏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他要换工作？”

“可能。”

“换哪儿？”

林昭把手机扣过去：“还没定。”

周秀琴已经去厨房洗杯子，没有继续问。

林昭过了一会儿才回沈砚：看见了。

沈砚：就这？

林昭：要我发奖状？

沈砚：至少问一句为什么第二是临州。

林昭想了想，回：为什么？

电话立刻打过来。

林昭起身去了阳台。

“你真问得很勉强。”沈砚说。

“你自己要求的。”

“第二填临州，是因为如果区域支持不成，我宁愿把现在这个项目继续做下去。”

“原团队呢？”

“工作内容不想回。”

林昭靠在阳台栏杆边：“那排序挺清楚。”

“你高兴吗？”

林昭没装。

“第一是区域支持，我高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因为本城？”

“因为你想做，而且行政在本城。”

沈砚笑：“你顺序倒得挺快。”

“我又没说本城不重要。”

“也是。”

林昭听见厨房里周秀琴喊她拿橘子，回头应了一声。

“我妈叫我。”

“去吧。”

“结果什么时候出？”

“最快两三周。区域支持要面谈，原团队那个也可能找我，不过我排第三。”

“那等。”

“嗯。”

挂断以后，林昭回厨房。

周秀琴把一只橘子塞给她：“说完了？”

“说完了。”

“换回来？”

“没定。”

“没定你笑什么？”

林昭低头剥橘子：“我笑了吗？”

赵敏在旁边说：“笑了。”

林昭把第一瓣橘子塞进嘴里：“你们很闲。”

周秀琴没理她。

下午林昭陪母亲去打印店取最后一批照片。老板认识她们，远远就喊周老师。周秀琴皱着眉：“别这么叫。”

老板笑：“上课的不都是老师？”

“我交钱上课。”

林昭在后面笑。

出门以后周秀琴问她：“你下个月是不是还要出去三天？”

“嗯。”

“那你提前说，别又临时问我吃不吃饭。”

“你现在比我忙，还怪我？”

“我什么时候怪你。”

“刚才。”

“那叫通知。”

林昭懒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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