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车开走她没追（1/2）

七点差三分，领队还在找最后一位老人。

周秀琴已经把行李放好，站在车门边和何秋萍核对房卡。许明远拎着一只保温杯过来，问她们要不要靠前坐。

“不坐。”周秀琴说，“后排视野好，能看窗外。”

许明远点点头，没有替她占座，只把保温杯塞进自己背包。

林昭站在集合点外，手里拿着给母亲带来的晕车贴。她原本想再问一遍药放在哪层，也想确认许明远的手环是不是已经打开。话到嘴边，她看见周秀琴自己把应急卡递给领队，又从外袋里取出药盒，便只递出晕车贴。

“这个你拿着。”

“好。”周秀琴接过去，“晚上到地方我给你报信。”

“安顿好之前不用发。”

周秀琴看她一眼，笑了：“知道了。你今天还要上班对吧？”

“九点开会，来得及。”

“那我走了。”

这句话不是赶她，也不是试探。周秀琴说完便转身上车，和何秋萍坐在倒数第三排。

迟到的老人终于跑来。领队清点人数，关门前又重复了一遍电话。林昭把号码存好，没有要求进家属群，也没有让领队每到一站单独汇报。

车门合上，旅游车缓慢驶出社区。

林昭往前走了两步。

周秀琴隔着车窗朝她挥手。林昭也抬了手，却没有去追，更没有开车跟到高速入口。

车拐过路口，很快看不见了。

她在原地站了半分钟，转身回停车场。

手机里没有定位，也没有实时车速。她知道母亲和谁同行，知道领队号码，知道酒店和返程时间。剩下的行程，不属于她。

八点四十，林昭走进昭禾会议室。

唐宁已经把新市场调研放到屏幕上：“渠道条件一般，先做两家试点，不铺货。”

“你定就好。”林昭拉开椅子，“预算不增加，下周把结果给我。”

会议只开了二十分钟。她没有因为母亲出门便把自己塞进工作，也没有临时接管团队的细节。散会后，她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

“车开了，我没追。”

沈砚过了几分钟才回：“我下周回去。周三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林昭看过日程：“有空。地点你来选，这次别定在我公司附近。”

“好。”

没有夸奖，也没有追问她是否难受。两个人把一次见面定下来，各自继续工作。

上午十点，杜岚带着修改后的服务说明来了。

新页面把权限拆成四档。老人可以只开燃气报警和主动呼叫，也可以增加旅行期间的临时定位。消费、门禁和健康资料必须分别勾选，默认关闭。家属不再拥有替本人恢复权限的入口。

“安颐同意先在这个社区试一个月。”杜岚说，“夜间热线还是难题。没有完整数据以后，他们不愿意继续免费出人。”

“那就把价格摆明。”林昭翻到最后一页，“可以做收费服务，但不能用免费当诱饵，变相换取用户权限。”

“很多老人会不理解，从前都是免费的，现在反倒要花钱。”

“那更要跟他们说清楚，从前的免费是谁买单、又换走了什么东西。”

杜岚沉默片刻，点头：“街道准备公开招服务商，物业值班只能撑到月底。”

“公开招标比独家合作靠谱。”

“你真的不参与？”

“不参与。”林昭把文件还给她，“我只负责指出问题，不代表这块市场就该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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