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去见沈砚（2/2）

“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

“园区门口那家面馆还在营业。”

“你特意看过？”

“我路过的时候留意到营业时间了。”

沈砚笑了一声：“你不过来一起？”

“我已经洗漱完了。”

“好。”

林昭原本以为他会失落，甚至觉得自己专程来一趟，却不肯陪他吃夜宵。沈砚只说自己去吃面，明天再见。

“你其实可以问问我想不想去。”她说。

“那你想去吗？”

“不想。我今天走得太累了。”

“看来我猜对了。”

“猜对归猜对，以后别擅自替我做决定。”

“知道了。”

他们又闲聊了几分钟。沈砚说起设备卡在一个极小的参数上，迟迟调试不顺；林昭聊起那本旧图，如今的产业园区，早年竟是一片河滩。没有谁帮对方解决工作难题，只是分享彼此错过的这几小时日常。

挂断前，沈砚说：“你今天能来，我很开心。”

“但你还是没有消气，对吗？”

“两种情绪可以并存。”

“我也是。”

林昭放下手机，没有刻意确认两人的关系是否彻底修复。窗外是陌生城市的灯火，她独自住在酒店，却清楚明天清晨，有人会如约赴约。

第二天两人准时吃了早餐。沈砚把她送到车站，没有问她下次会不会再为自己奔赴，也没有提及钥匙和同居。

检票前，他把那把折叠伞递回来。

“近期不是还会下雨？”林昭问。

“项目组新发了伞。”

“这把我一直好好收着，没丢。”

“我答应过你的。”

林昭接过伞：“下次换你回来找我。”

“确定时间我提前告诉你。”

这就是他们本次见面的全部承诺。

回程列车开出临州后，周秀琴发来消息：社区在征集短途旅行名单，她想报名。

林昭问：几天？

两天一夜。许明远也报了。

林昭看到名字，手指停了一会儿，只回：把公开行程和领队电话发我。其他你自己决定。

周秀琴回了一个“好”。

下一条消息来自何秋萍。

医院初筛没有发现明显认知障碍，医生建议三个月后复查，并调整燃气使用习惯。何志成已经把所有银行卡和支付密码归还。

何秋萍又写：医院紧急联系人我还留他。真有事，他是我儿子。

林昭看着这句话，心里忽然很平静。

拿回决定权，不是把所有关系清空。

何秋萍可以拒绝儿子管钱，也可以选择让他在医院接电话；周秀琴可以拒绝许明远的定位观念，也可以继续和他一起旅行；林昭可以坚持说明会重要，也可以坐两个小时的车来见沈砚。

这些选择不需要长得一样。

列车进入隧道前，沈砚发来一条消息：现场今天收工早，下次换我回去。

林昭回：好。

她没有追问具体哪天。

车窗外重新亮起来时，她打开周秀琴发来的旅行通知。第一行写着：参加人自愿报名，紧急信息由本人决定提交范围。

旧的完整授权要求，已经不在报名条件里。

通知最后还有一栏可以自行填写：希望联系谁，以及只在什么情况下联系。

周秀琴在上面写了林昭的电话，却没有勾选实时位置和门禁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