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有过来往，不等于钱属于顾家（1/2）

三个工作日里，最先找到的不是合同。

是七年前一场行业饭局的会务邮件。

邮件发给二十六个人，附件里有座次、议题和参会公司。那家早期客户的负责人坐在林昭斜对面，介绍人是当时活动的主办方，不是顾沉舟，也不是启川。

项目组把邮件从旧企业邮箱导出时，第一轮检索只搜到了转发件。原邮箱已经停用，域名却还在原服务商处保留归档。技术人员联系服务商恢复只读索引，花了半天才把原始邮件头和附件一起调出来。

方婷没有因为找到介绍路径就松口。

“认识过程只能回答怎么接触。”她把屏幕转向林昭，“曜石问的还有定价和付款。”

桌上摆着三版方案。

第一版是客户要林昭处理一场产品投诉，只给了两天时间；第二版增加了渠道说明和客服口径；第三版才形成正式交付。文件修改记录跨了十二天，里面有客户逐条退回的意见，也有林昭删掉的一项直播服务。

付款发生在验收后的第五个工作日。

金额低于昭禾后来同类项目，却高于林昭当时个人接单的平均价格。会计师找到同年另外两份报价，一份因范围更小而低，一份包含线下发布会所以更高。那笔服务款落在中间，没有异常拆分，也没有在到账后转回顾家或启川账户。

“能证明交易存在，不能证明客户为什么只找她。”曜石的补充意见仍然没有撤。

联盟审查会上，季衡把这句话原样放在桌上。

他没有说钱属于顾家，只要求昭禾解释客户来源是否依赖婚姻关系，以及这种依赖是否构成未披露的控制。

“依赖过往职业网络，和受谁控制，是两件事。”何律说。

季衡抬了抬手：“我没把它们写成一件事。请你们回答前一件。”

林昭没有说自己从来没借过任何人的关系。

“我离婚以前做品牌策略，接触过启川客户，也接触过顾家的合作方。”她说，“这单来自行业活动。介绍人、需求邮件、交付版本、发票和纳税记录都在材料里。顾家没有出资，没有分成，也没有决定昭禾怎么使用这笔钱。”

联盟审查人员问：“当时的报价为什么比你们现行报价低？”

“当时团队只有三个人，没有园区和仓配成本。服务范围也少两项。”

“是否存在低价换后续资源？”

“客户提出过年度合作，我没接受。邮件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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