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顾曼把前夫重新拖进热搜（2/2）

“今天发？”

“先给法务和会计师核。核完能发多少发多少。”

这不是公关最想要的反击速度。负责人抱着被删到只剩一页的稿子出去，仍要面对平台上不断更新的问题。林昭没有用“清者自清”让团队空等，也没有为了抢两个小时把未经核对的旧账发出去。

财务整理第一笔咨询收入、旧厂收购款、银行贷款和基金入账；何律核启川服务合同与权限退出；项目组继续准备八区资源证明。

唐经理问：“一点都不回？”

“联盟会核资产。”林昭说，“我们交资产材料。”

联盟暂停公示确认，要求启川说明历史服务、收费与控制关系，也要求昭禾提供资金来源核验。完整账户和无关客户不在尽调范围内，只能提交脱敏凭证与会计师意见。

会计师要求查看原始流水，但向联盟提交的版本会遮蔽无关交易。何律还为启川合同列了权限时间线：何时开通、谁可访问、何时限制、迁移完成前还剩哪些接口。任何一个“已退出”都不能提前写。

系统组因此很不舒服。正式切换尚未完成，启川仍保留必要的旧系统导出权限，这会成为顾曼下一轮攻击的材料。

“保留就是保留。”林昭说，“写用途和到期日，不写已经清零。”

当晚的订单群里，已经有两家小店问昭禾会不会被取消资格。客服按统一口径回复核验尚未结束，合同继续履行；没有承诺“一定没事”。一名夜班员工把网上截图发给唐经理，问工资会不会受影响。财务只给出已经排定的工资日，没有拿融资和竞标结果安慰人。

林昭走过东部转运中心时，卷门照常升起。舆论没有让货车停下，也没有因此失去杀伤力。公示每多停一天，曜石就多一天向品牌解释昭禾资产不确定。

月台边那名刚留下的夜班调度认出了热搜照片。他没问林昭顾家的事，只问新合同会不会因为竞标暂停而作废。

“已经签的合同照常。”唐经理替她回答，“竞标新增班次等公示。”

调度点了点头，继续核货号。林昭走过卷门时，听见他给家里打电话，说这个月夜班已经定了，下一月还不知道。

公示暂停不是页面上一个灰色状态，它先落在这些尚未排出的班次上。

顾曼看见公示暂停，以为长文奏效，又发了一条动态：有些人不回应，是因为账经不起查。

当天，昭禾既有订单照常排班，没有一笔未付款预测被提前取消。

傍晚，顾沉舟收到联盟问询。

何律没有提前联系他统一口径。启川应当从自己的账回答，昭禾从自己的账回答，两边若为了看起来一致而先对词，反而会让独立凭证失去意义。林昭只让系统组准备必要的迁移权限说明，等正式渠道调取。

顾曼同时给他发来消息：“哥，你只要说她离婚前用过启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