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她的底价坐在了对面（2/2）

沈砚提醒：“改结构不能改出不存在的钱。”

财务把首款来源逐项列明。宣传预算可以取消，低效办公室可以退租；尚未批准的设备贷款仍标着待定，没有进入付款承诺。

出售方没有立即接受，只把审查延长两天。

这两天里，银行只给出初步授信范围，没有承诺放款；产权方也只口头表示可以续租。林昭没有把任何一项“可能”改成“已落实”。第二版报价仍附着三个生效条件，少一个都不交割。

沈砚重新核了首款，把退租押金预计返还从可用资金里删掉：“押金没到账，就不算钱。”

林昭看着现金覆盖线仍在六个月以上，才让法务发出第二版。

第二天中午，出售方回电，要求昭禾在交接后保留原中心三个大客户的服务价格六个月。那三份合同利润薄，却足以支撑经营权首年的一部分分期。林昭同意保价，不同意由昭禾承担交接日前的投诉和赔付。

双方又在责任切点上磨了半小时，最终以设备清点完成、系统权限切换的时刻为界。出售方仍没有选昭禾，只要求补充夜班团队接管名单。

唐经理去找愿意留下的人。十四名员工里，九人愿意谈，三人要加薪，两人只肯做到原公司结清工资。资产方案从此不再只是价格表，开始落到一个个要不要留下的人身上。

三名要求加薪的人里，一个是夜班调度，一个会修分拨线，另一个掌握原中心三家客户的异常处理习惯。出售方把他们写成普通操作岗，唐经理却知道少一个都会让交接成本往上跳。

她没有先答应，只把昭禾现有同岗工资和夜班补贴摊开。夜班调度看完问：“五年经营权到期，我们怎么办？”

“劳动合同不跟经营权一起到期。”唐经理说，“但中心若不续租，岗位可能调整。这件事现在没人能给你保证。”

对方没签，也没走，说要回去和家里商量。林昭收到名单时，没有把九名愿意谈写成九名确认留任。她让财务按最差情况补上临时招聘和培训成本，现金覆盖线又薄了一点。

沈砚看见更新后的数字，只在原来的红线上方画了一个圈：“还没越线，但你能动的余地越来越少。”

“所以旧报价更不能追。”

傍晚，何律从权限后台找到一条访问记录。

周铎聘请的财务顾问为股权出售核价，本来可以查看公司估值。目录继承错误却让他打开了仓库资产拆分附件。

时间在曜石报价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