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新系统（2/2）

“退款准备也不动。”林昭看向财务，“停十二区域宣传，延后非必要招聘。首款从经营现金付。”

基金代表皱眉：“追加资金还在谈，你先付款，会失去议价空间。”

“停服时间也在议价。”

她没有说昭禾不缺基金的钱。首款只够启动迁移，尾段资金、并行人工和下一季度仓租仍会挤在一起。

可系统选择不能继续拖到启川关停前一天。

成熟系统供应商下午回到谈判桌。

何律要求把三个边界写进正式合同：昭禾数据不得因供应商维护而另作训练或行业分析；品牌权限按订单与服务范围配置；退出时提供可读取的数据和必要迁移协助。

供应商接受前两项，对退出协助费用提出异议。

“可以按实际工作计费。”何律说，“不能写成由你们单方决定是否配合。”

双方谈到傍晚，合同只完成首款对应范围：锁定迁移团队、正式环境部署和接口核对。后续自建接口不由供应商控制，但昭禾也不得擅自接触其底层安全代码。

财务发起首款支付时，林昭再次核对付款账户。

经营现金。

不是六国项目专户，也不是尚未释放的条件款。

付款回执进入系统采购目录，技术组拿到正式迁移排期。白板上“成熟系统”一栏改成进行中，“自建核心权限层”仍保留在下一阶段，没有被删掉。

排期第一周就占了三个夜班。技术负责人把原定休假往后挪，林昭没有默认他自己消化，让人事按迁移班表核加班和调休。采购系统不是签完合同就结束，接下来每一晚的双系统核对都要有人坐在屏幕前。

基金没有撤回追加资金意向。

晚上，梁致远把投委会第四版条款送来。

除了核心资产出售和数据归属，新增了一行：重大品牌退出与仓位调整，须经投资方同意。

唐经理刚排完下一周四仓班次，看见这句话，手里的表没有放下。

“北城仓临时少一个夜班，我换到西郊，也算重大调整？”

条款没有给出金额、订单量或影响范围。

二百四十万元买到了迁移团队和一套可退出的接口。

基金想要的，却已经不止系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