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同一个缩写指向旧运营副总（2/2）

调查人员接受这个限制。

酒店登录只能提高指向，不能单独确认是谁操作。可会后发出的费用分配邮件来自杜维章本人邮箱，附件名称与三家企业后来提交的报销模板一致。

杜维章看完邮件，第一次沉默得久了一点。

“附件是团队做的。”他说，“我转发过，不代表每个收款人由我确定。”

第三笔记录反而替他留下了一点空间。

那次审批来自启川国内办公网，秘书也在公司，无法通过地点排除代用。调查组没有为了让三笔整齐，把它硬算进同一种结论。

“至少第三笔不能算到我头上。”杜维章说。

“目前只能确认第三笔的账号归属，不能确认操作人。”调查人员回答，“另外两笔继续核付款审批和关联关系。”

约谈结束时，杜维章没有失态。

他起身穿好外套，对律师低声说了几句，离开前还问什么时候可以取回提交的旧通讯录复印件。这个人不是突然被一个缩写吓住的替罪羊。他知道哪些记录能争、哪些不能承认，也知道把责任推回公司权限混乱和顾沉舟的授权。

真正让他的第二份说明改变措辞的，是资金去向。

十二万元中的一笔收款七天后回到远泽关联账户。远泽随后替一家与杜维章亲属有关的企业支付过办公室租金。

租金是真实支出，亲属关系也不自动等于杜维章实际控制。可技术协调费出去、回流、再进入亲属企业日常支出，这条路径必须有人解释。

律师第二次来函时，不再完全否认杜维章参与供应商安排。

说明改成：杜维章参与过协调，但亲属企业只是正常租用办公场地；他没有实际控制，也没有要求任何人回款。三家企业由项目团队推荐，付款处于顾沉舟概括授权范围。

顾沉舟是在重组办公室看到这份说明的。

他把“概括授权”那一页翻了两遍。那几年项目赶得快，他确实把临时服务权限交给杜维章，也习惯只看设备进度和总预算。杜维章现在拿他的签字做挡板，不是凭空捏造。

可他也第一次看见，自己给出去的权限究竟落到哪些收款人身上。

手机通讯录里还留着杜维章的号码。

顾沉舟拨到一半停住。现在任何私下追问都可能被对方写成施压，也不会让已经转出去的钱自己回来。

傍晚，调查材料按程序移送。

同一时间，工商系统出现一条注销公示：杜维章亲属名下的一家企业申请注销。

关联账户里原本安静的余额，也开始分笔转出。

第三笔审批仍然没有确定操作人，杜维章也没有被一份日志直接定罪。但他刚把自己藏进账号共用和概括授权，名下关系最密切的一家公司就先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