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山本的终极目标（2/2）

阿九看着纸条，咽了一口唾沫：“三爷，若是他们发现是假的，会杀了我的……”

“不会。他们还需要你。等他们发觉上当，至少已是十天半月之后。到那时，真正的罗盘早已在我手中了。”

阿九咬了咬牙：“行。三爷，我干。”

阿九离去后，宋清扬又写了一封信。收信人是沈清墨在陕西的同志——黄文弼的学生赵德厚。信中只有一句话：“衣冠冢位于子午岭西北方向的一条山沟之中，我已标注位置。请替我守住，勿令任何人进入。”他将信交给周大壮：“派人连夜送往陕西。务必尽快。”

周大壮接过信，转身大步离去。宋清扬独自坐在书房中。窗外，天色渐明，远处传来公鸡报晓的啼鸣。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山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宋清扬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入，吹动桌上的纸页。院子里，护院队正在晨练，脚步声整齐有力。沈清墨从后院走来，手中端着一碗热粥。她看到宋清扬站在窗前，微微一笑：“三爷，又是一夜未眠？”

“睡不着。”

沈清墨走进书房，将粥碗放在桌上：“又出什么事了？”

宋清扬将阿九昨夜传来的情报简要告知了她。沈清墨听完，沉默了片刻：“山本想改变历史？”

“嗯。”

“他能做到吗？”

宋清扬看着她：“若他拿到罗盘，或许可以。”

“那你呢？你能阻止他吗？”

宋清扬没有回答。他走到桌前，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放下：“我不是要阻止他。”

沈清墨微微一怔。

宋清扬放下碗，看着她：“我是要让他明白——历史，不是他能改写的。”他将那张写了假情报的纸条又看了一遍，折好，收入怀中，“山本想当神。那我就让他知道，他连人都做不好。”

他抬起头，目光沉静而笃定：“明日，我去陕西。”

沈清墨问：“去衣冠冢？”

“去等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