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庆典屠杀与数据葬礼（2/2）

图案上，刻着一行字：

罪证已存档。

……

警局指挥中心。

陈铮看着监控屏幕上那震撼的一幕，脸色铁青。

“陈队！会展中心发生大规模骚乱！COO王震……王震被杀了！”一名警员慌张地跑进来汇报。

“我知道。”陈铮死死盯着屏幕，屏幕上定格着王震变成“人形数据硬盘”的最后画面。

“法医的初步报告出来了。”另一名警员说道，“王震的死因是……全身血液被瞬间替换。在他的血管里，我们发现了数以亿计的纳米机器人残骸。”

“纳米机器人……”陈铮喃喃自语。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白板。

白板上，已经贴满了四张照片。

赵天明、李维、周世坤、王震。

四个人，四种死法，四种完全不同的作案手法。

赵天明是中枢神经烧毁，李维是全身骨骼粉碎，周世坤是精神崩溃，而王震……则是被改造成数据硬盘。

“他在用不同的方式杀人。”陈铮的手指划过四张照片，“他在展示他的力量。他在告诉我们，他可以操控物质，可以操控能量，甚至可以操控生命本身。”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白板角落里的那个名字上——林默。

“林默，”陈铮低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一名技术科的警员惊呼道：“陈队！你看这个！”

陈铮快步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是一段刚刚截获的数据流。

那是从王震体内传出的最后一段数据。

数据流解码后，变成了一行行文字：

“致陈铮警官：

游戏快结束了。

还剩最后一个。

——林默”

陈铮的瞳孔猛地收缩。

还剩最后一个。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日历。

明天，是天穹科技股东大会召开的日子。

而最后一个目标，正是天穹科技的董事长——那个一直躲在幕后，从未露面的真正掌权者。

“该死！”陈铮抓起外套，“通知特警队！封锁天穹科技总部！快！”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铮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冰冷的声音。

“陈警官，晚上好。”

“你是谁？”陈铮厉声问道。

“我是林默。”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陈警官，你很聪明。但你永远想不到，明天的股东大会，我会用什么方式杀他。”

“林默！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铮吼道。

“我想干什么？”林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只是想让他看看，当年他亲手毁掉的那个‘怪物’，如今是如何一步步把他建立的帝国，彻底摧毁的。”

电话挂断了。

陈铮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默，”他低声说道，“你逃不掉的。”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林默站在废弃实验室的窗前，看着远处的警笛闪烁。

他手里拿着那个老旧的打火机，轻轻按了一下。

“咔嚓。”

火光一闪，照亮了他那张苍白而清秀的脸。

“普罗透斯，”他轻声说道，“准备最后的演出。”

银色流体瞬间沸腾，在黑暗中化作一只巨大的银色蝴蝶，围绕着他翩翩起舞。

“是，主人。”

……

雨，还在下。

H市的夜，即将迎来最后的黎明。